想,白清秋此时会在何处?
她,绝不能让她活着。白清竹掩下阴险的小脸。
然,想知道白清秋的人,不止白清竹一个。
暗庄,此处是一个极为平常的民院,只是院中挺拔的站着一个正发怒的男人。
“绣庄被烧了?”男子脸色极为可怕,满脸的阴沉,让那老者心惊胆颤。
“禀公子,是,是的。”
“查出是什么人干的没有?”
“只知是绣庄后头一破旧民院突然起火,火中应该是烧死一对正在幽会的男女。”
幽会的男女?突然起火。
“哼,罗老,你绣庄不下十年了吧,像这样的话你信,主子他会信吗?像这样的借口便不要再提了吧,现在是什么时期你会不知道?若是这个联络点被毁,看你如何交代。”
绣庄老板罗老心头一震,额头瞬间布出密密细汗,他怎会不知现在时候特殊?最上头那人要重用凌亲王,不仅白府巫盅之事交于他,就连久不让他参加的秦府寿宴也特旨而去,还要为他选凌王妃?
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他已经开始重用起那个久不曾关心的亲弟弟了。
罗老抬头,看着眼前男子,只见他年纪轻轻却英俊不凡,更重要的是聪明,又有手腕,难怪能得主子喜欢和重用了。
“此房着火前,我看到了白府三小姐的马车从暗巷行过。”罗老回想一下说道。
“白府三小姐?”男子脸色抖然一变,“你确定,没看错?”
罗老肯定:“没有,那吹起的车帘,就是白府三小姐没错,她前日便是以一千两银子在对面的成衣馆处买了条百碟裙,这出手阔绰得有些傻,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对她映像深刻,我……”绝不会看错。
“好了,住口。”
男子大喝,脸色铁青,竟比先前还难看十分,罗老暗中生疑,但介于身份也不敢多问。
男子锐利的目光一沉,若是罗老仔细看,便会发现他的皱眉的模样与白清月竟有七分相似。
“罗老,此事你最好想想如何与主子交代,否则,就算是本公子有心想保你,也只怕不能了。”
“这,是,公子放心,老奴知道如何做了。”罗老咬牙,说道。
男子冷哼,愤然转身而去,离开小院。
……
一条宽大的官道之上,一辆外表漆黑的马车飞速行驶,纵然马车飞快,可是车内却感觉不到半丝的颠簸。
“你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