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着她也想得到李氏她会给她找一门什么样的亲事。
君若凌看着白清秋细嫩的手掌紧紧握着一对石球,这几日除了睡觉便从不离手。
“可是,你逃不过。”
一句话将她后路堵死,因为除了李姨娘之外,还有一个是白远涛,此人虽然渣,但也是她的“父亲”。
白清秋冷哼:“白远涛若是敢插手,老娘我一并将他灭了,什么弑父,我不乎,更何况,只要我做得精细一些,又有哪个会查到我的头上?”
“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做。”
“为什么?”
“白远涛是怎样的一个人,你我都清楚,可是他这般的人居然还能够坐上礼部尚书的位置,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吗?
当然奇怪。
白远涛这副模样的,根本不配在帮上礼部尚书之位,南渊国比他有才学,知法懂礼的人大有人在,可为什么,为什么是全坐上这个位置,而且一坐,是这么多年?就算是白老夫人从来没有在南渊国露面,就算外界最初有各种托词,但他礼部尚书之位却固若金汤。
这世间,谁有这么大本事让白远涛般?除了顶顶上头的那位,她再也想不到别人了?
白清秋脑壳发紧,她是不是穿越错了,她以为,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宅斗就行了,化身奥特曼猪猪侠打打怪就算了,可是没想到,她最最不想的,便是碰触这世间最为阴暗的地方。
那人可不是她一个弱小的小姐能够对付提了的,他的一句话便能够决定她生杀大权的存在,她能怎么办,还能举杆起义,将那人从皇位上撸下来不成?
只是白清秋怎么也想不到,还真有那么一天,而且是她亲自撸的。
“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些?让我做一个平凡的白府嫡小姐不好吗?”
白清秋话里明明是责怪,可是她的少女音质,却让人听起来有向分娇嗔,更像是在对君若凌的撒娇。
君若凌俊眉一挑,唇角划出一个愉悦的弧度:“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话若是听在别人耳中,一定会觉得刺耳,可是白清秋却听出了其中的一丝关心,一道暖流快速滑过,快得她抓不住。
“那这黑册子,我更不能看了。”白清秋又推了一把小册子说道:“册子里记载的东西,也许对我很有用,可是,我不想先入为主,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查安福堂的事。”
君若凌微怔,不过很快了然,这倒像是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