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幽蓝色的月光洒在安福堂的屋顶,让个原本就幽森的院落,变得有点可怕,像是其中隐藏着一只吃人的怪兽,稍不注意,便要将你拖进去,吃个尸骨无存。
“老,老爷,妾身,有些怕。”
李姨娘现在就在这种感觉,十四年了,她从不敢忘有这么一个地方,但,她总是刻意避开。
白远涛何尝不是暗吞口水,可是,他只能壮着胆子进去,谁让里面住的是他的母亲。
“不怕不怕,进去吧。”
身影走了进去,砰的一声,那漆黑的大门,立即关上,兰香悄悄的靠近,耳朵紧紧的贴墙壁之上,可是,听不到任何动静,哪怕是个脚步声。
“小姐。”兰香失望的摇了摇头。
小新道:“小姐,就是这里,这里是老夫人住的地方,奴1;150850295305065婢小的时候,老夫人招见过一次,而后,便再也没有了。”
白清秋清冷的目光转了回来:“原来,我还有一个祖母,呵,这可真是有趣了,白远涛为什么不让这里所有的人知道,他还有个母亲?”
这真的很奇怪,为什么?
按理说,像白远涛这样的渣子,不应该将自己的母亲隐藏起来,而更应该将她拱起来,而后表现得有多么的孝顺,让世人知道,他白远涛不愧为南渊礼部尚书。
“小新,那次老夫人见你,有说过什么没有?”
兰香接着问道,饶是她进府八年,也从未听说过老夫人的存在,最多的消息就是李姨娘进门之时,没有喝过她媳妇茶,自此之后,便再无老夫人任何信息,她还以为老夫人早已仙逝了。
“没有,只是看了我,然后便被送出来了。”
小新的话并没有带来任何实质性的消息,兰香想了想,又道:“难怪,难怪奴婢觉得这八年来有什么不对劲,原来,是在这里。”
“什,什么意思,小新不懂。”小新有点脑子跟不上了。
“小新,如果一个人十四年不被提起,而且府里的老人换了一拔又一拔,又有谁还会知道白府里有一个老夫人的存在?奇就奇在,老夫人如果已死,那么,每年的忌日老爷总祭奠一下吧,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兰香越想越是心惊,老爷这是要干什么,这白府里的水,不像表面看到到的那般简单。
“不错,兰香你心思慎密,想到这一层已是不简单,可是……”白清秋话虽是对着兰香说,可是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安福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