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这般说妾身,让妾身如何自处?”李姨娘万分委屈。
白远涛见自己的女人羞辱连带着自己了骂了进去,再加上白清秋做下的蠢事,顿时怒不可揭了。
“逆女,逆女。”抄起手边的茶盏朝着白清秋狠砸了过去。
砰。
上好的青花茶盏带滚烫的茶水就这么白清秋脚下炸开,瓷瓦带着开水瞬间四溅起来。白清秋挺直的身影一动不动,清冷的眼中满是无视,唇边淡淡的笑容不变。
白清秋的表现让白远涛更加的愤怒了,更有种被看穿的意味,让他如坐针毡。
“看什么看,这种大逆不道,不知廉耻的话,也是能从你嘴里说出的?”
白远涛气得无以复加,只见他眼睛爆突,眼球布满血丝,白清秋相信,只要她再说一句,这个白远寿的头顶百汇穴要破血管了。
“父亲息怒,若是您再不懂得控制情绪,只怕您这下半辈子就要在床上躺着,到时候您想欲求得满,也是不能了。”白清秋火里浇油,反正气死人不尝命。
什,什么?
卟。
白远涛一听,一口老血堵在喉间,脸色瞬间铁青了起来,嘴唇竟有些发紫的迹像,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白清秋她太不像话了?
李姨娘一见,暗叫不好,老爷是她在白府立足的依靠,若是这个时候出事,那便真没她什么事了,赶紧上前抚着白远涛地胸,安抚道。
“老爷消消气,消消气,此处还有妾身呢?来人,还不快另倒杯茶来,记得放片人参。”
白远涛足足隔了半柱香才将这口气咽下去。
一边不支声的张姨娘用别样的目光打量那位双手抱胸站在那处的大小姐,只见她脸色从进门起便没有变过,别说是动怒了,就是皱个眉头也不曾,再看看那被气得半死的老爷,这反差要多大便就有多大。
“逆女,逆女,来人啊,去,去将那两个,两个男人给我带上来。”
白远涛怒气难消,朝着外头1;150850295305065的护卫大声喝令。
两个男人?
白清秋乌黑清亮的眸子深透着碎冰,这世间,还能有哪两个男人值得李姨娘利用的。
呵,不过,既然李姨娘你已经叫开了,那她白清秋不能不回礼的不是?只是她的回礼,让所有人心惊肉跳。
正当所有人都在为接下来发生的事而一脸看好戏的时候,张姨娘即是心头一跳,谁都没有发现白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