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之心缓缓平息，怨念集合体的残骸化作精纯能量，融入混沌海之中。宁采臣凌空而立，周身流转着创世之源与归墟之力交融的奇异光辉。

“师尊，您没事吧？”云芷关切地上前，净世符种散发出柔和光芒，仔细探查宁采臣的状态。

宁采臣微微摇头：“无碍。反倒因此明悟了许多。”他目光深远地望向混沌海深处，“那怨念集合体临消散前，将部分记忆碎片传给了我。”

风无痕神色凝重：“它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能伪装成盟主的模样？”

宁采臣沉吟道：“它自称是创世者们抛弃的试验品，但这只是表象。”他运转混沌源种，将记忆碎片显化出来。

光影中浮现出一幅震撼景象：无数世界如同琉璃般易碎，其中的生灵在痛苦挣扎。创世者们冷眼旁观，不时随手抹去一些“失败”的世界。

“这些是...”瑶光震惊道，“被创世者毁灭的世界？”

宁采臣点头：“怨念集合体正是这些世界生灵的怨念凝聚。但它并非天然形成，而是被人为培育的！”

光影变幻，显示出一个神秘人在暗中收集怨念，刻意培养这个集合体。最令人震惊的是，这个神秘人身上散发着与创世者同源的气息！

昊天面色大变：“创世者中竟然有人做这种事？”

宁采臣沉声道：“更准确地说，是某个创世者的黑暗面。我在创世之源的传承中感应到，创世者们早已分裂成两派——一派主张放任自流，一派主张干预引导。”

他指向光影中那个神秘人：“这就是干预派的极端分子，认为只有通过毁灭与重生才能让混沌海进化。”

风无痕怒道：“就为了所谓的进化，不惜毁灭无数世界？”

就在这时，整个混沌海突然震动起来。远方传来一个宏大的声音：

“说的好！但这些世界的牺牲是值得的！”

虚空裂开，走出一个身穿星纹白袍的老者。他面容与鸿蒙有几分相似，但眼神冰冷无情。

“鸿钧！”昊天惊呼，“你竟然还活着！”

被称为鸿钧的老者淡然道：“昊天，你还是这般迂腐。”他看向宁采臣，“年轻人，你既得创世之源，当明白优胜劣汰的道理。”

宁采臣沉声道：“所以一切都是你在幕后操纵？培育怨念集合体，加速混沌海崩塌？”

鸿钧点头：“不错。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只有彻底毁灭现有秩序，才能建立更完美的混沌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