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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采臣神识扫过，发现不少东西都透着邪气和冤孽，显然来路不正。但他面色不变，带着苏晚晴径直走向坊市中央区域相对正规一些的店铺区。

他们首先走进一家收购材料的店铺。宁采臣将之前收集的一些用不上的妖兽材料、以及那几件得自对手、却明显带有标识不便使用的法器拿出。

那店铺掌柜是个独眼老者，眼神锐利，一一检查过物品，尤其在看到那几件法器时，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多问，只是报出了一个低得离谱的价格。

“掌柜的，这价格未免太欺生了。”宁采臣语气平淡，手指看似无意地在柜台上敲了敲，一缕极其细微的混元灵力溢出，瞬间在坚硬的铁木柜台上留下一个几乎不可见的焦黑小点，小点周围的木质却诡异地呈现出一种被精纯灵气滋养的光泽。

那独眼老者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倨傲瞬间收敛，变得凝重起来。他深深看了宁采臣一眼，重新报出了一个公道的价格。宁采臣这才点头同意。

换得数百下品灵石后，两人又采购了一批制符材料和常用丹药，荷包再次迅速瘪了下去。

“坐吃山空，绝非长久之计。”宁采臣沉吟道，“看来，还得重操旧业。”

他在坊市中租下了一间最偏僻、租金最低的小石屋，挂出了“代制符箓”的木牌，但并未标明品阶，价格也比市面同等符箓低上一成。

起初几日，门可罗雀。毕竟在这混乱之地，信誉至关重要，没人愿意将珍贵材料交给一个来历不明、连品阶都没有的符师。

直到第三日，一个浑身煞气、脸上带着刀疤的筑基中期大汉闯了进来，将一堆品质低劣的符纸朱砂拍在桌上，粗声粗气道：“娘的！坊市东头老刘头的铺子让人砸了，定的‘火爆符’交不了货！老子明天就要进荒原猎杀‘掘地蝎’，急用！你小子要是能今晚给老子画出三十张合格的火爆符，灵石少不了你的！画不出来，或者效果不行，老子拆了你这破店！”

这显然是来找茬或碰运气的。

宁采臣面色不变，只是拿起符纸看了看，淡淡道：“材料太次，成符率不敢保证。若要保证威力，需加三成‘火蜥血粉’中和杂质。承惠，十五块下品灵石。”

那大汉一愣，没想到对方如此专业，犹豫了一下，还是骂骂咧咧地掏出了灵石和一小包腥气的血粉。

宁采臣收了东西，直接就在那大汉怀疑的目光下，当场绘制。他动作行云流水，甚至没有完全专注，一边画符，一边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