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些珍稀材料出售,换取在此界立足的资本。
那店伙计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拨弄了一下他拿出的材料,嗤笑道:“下界的垃圾也拿来卖?这玩意在此地喂护山灵兽都嫌杂质太多。去去去,别耽误我做生意!”
宁采臣沉默地收回材料,走出店铺,胸口堵得发慌。
他又尝试打听如何加入中界宗门,或是获取更适合此地修炼的功法。被问及的修士要么不耐地挥手赶他走,要么眼中闪过狡黠,提出要他先奉上全部身家作为“引荐费”,明摆着欺诈。
一连数日,宁采臣在流云城中四处碰壁,带来的灵石消耗殆尽,却一无所获。中界的残酷现实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这里等级森严,弱肉强食,没有实力和背景,寸步难行。所谓的“正道”,在此地似乎只剩下对强者的谄媚和对弱者的掠夺。
夜幕降临,宁采臣蜷缩在一条阴暗巷弄的角落,感受着体内因为缺乏合适功法转化而几乎停滞的灵力,以及周身依旧沉重的灵压。饥饿与无力感交织。
就在这时,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能量波动,夹杂着压抑的惨叫和狞笑。
宁采臣屏息凝神,悄然靠近。只见三名衣着明显华贵许多的青年修士,正围着一个衣衫褴褛、同样像是下界来的修士。其中一人手中施展着一种诡异的法诀,抽取着那下界修士的本源精气,后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中充满绝望和痛苦。
“嘿嘿,又一个下界猪猡,能成为本公子‘血噬功’的资粮,是你的造化!”为首的华服青年狞笑着,气息阴邪却强横,似乎完全不受灵压影响。
另外两人谄媚道:“公子神功盖世!这些下界修士虽废物,但一身精元倒是纯净,正是大补!”
“可惜就是太不禁抽,玩不了几下就没了。”
那下界修士很快便生机断绝,化为一张干皮瘫倒在地。华服青年满意地舔了舔嘴唇,随手弹出一团火球将其尸身焚毁,三人扬长而去,仿佛只是随手捏死了一只虫子。
阴影中,宁采臣浑身冰冷,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冲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原来,在中界,所谓的“正道”只是表象?强者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掠夺弱者?甚至,这种邪道功法,竟能无视灵压,快速提升实力?
他脑海中闪过连日来的屈辱、轻蔑、无助,以及方才那邪修吞噬他人时畅快而强大的模样。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他心底疯狂滋生、蔓延。
“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