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让人看了笑话。”
“月姐姐说的是极!我看那个叫阿牛的力夫就邪性得很,一个凡人,哪来那般好的运气?次次都能逢凶化吉?”
“听说他近日饭食都快赶上主子们的份例了,老祖莫不是…”
“可得让家里孩儿离他远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免得被带坏了心性…”
这些话语,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在家族女眷中渲染开来。很快,许多下人再看向宁采臣的目光,便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鄙夷、猜忌和疏远,甚至有人在他经过时,故意朝着他背影的方向啐上一口。轩辕玲几次三番想溜去找宁采臣,不是被母亲唤去考较功课,便是被姐姐“恰好”邀去赏花品茶,苦口婆心地“劝导”她切记身份,远离是非之人。
家族的膳堂,成了这些微妙情绪发酵的场所。吃饭时,窃窃私语从未停歇。
“瞧见没?那饭桶又吃了三人份的量,真是好大的脸面!”
“嘘…小声点,人家可是‘福星’呢,哈哈…”
“福星?我看是灾星还差不多!浩少爷和月小姐明显不待见他,咱们可得有点眼力见。”
“也不知老祖究竟如何想的…”
“管他呢,总之离他远点总没坏处…”
无形的隔阂与分化,在这小小的轩辕府中悄然蔓延。唯有轩辕玲,顶着压力,依旧固执地视宁采臣为特殊的存在。连续的苦修与家族内部无形的压抑让她身心俱疲,只有在宁采臣那简陋的小院外,看着他那仿佛永远波澜不惊(在她看来是逆来顺受的憨厚)的模样,才能得到片刻难得的安宁。
这一日,她终于寻得空隙,又因一个修炼难题跑来寻宁采臣。宁采臣正盘膝坐在屋前老槐树下,闭目眼神游太虚。轩辕玲说着说着,连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加之宁采臣周身那无意识弥漫开的、令人心神安定的气息,她声音越来越小,眼皮越来越沉,竟不知不觉间,歪倒下去,将头轻轻靠在了宁采臣的腿边,沉沉睡去。
在她陷入最深沉的睡眠那一刻,一丝微不可察、温和醇厚的混沌气息,如同初春的阳光融雪,自发地萦绕流转,轻柔地抚平她所有焦虑与疲惫,滋养着她干涸弱小的经脉,悄然涤荡着她的肉身窍穴。
恰在此时,家主轩辕博因事寻来。一眼看到眼前景象——自己娇养的女儿,竟如此毫无防备地偎依在一个低贱力夫身边酣睡,而那力夫竟也兀自“酣睡”不醒!
“岂有此理!成何体统!”一股邪火猛地窜上轩辕博头顶,气得他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