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内外门弟子死不瞑目的尸体…

他发疯似的寻找，寻找那两道他最为牵挂的气息…

最终，他的脚步停在了原本供奉命牌的大殿遗址。这里同样被彻底摧毁，但在一块巨大的断裂石梁下，他看到了几块碎裂的玉牌。

其中两块，依稀能辨认出上面的名字：

**柳絮**、**叶昊**。

命牌…已彻底碎裂，黯淡无光，意味着其主人…神魂俱灭！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蕴含着无尽痛苦、悔恨与绝望的咆哮，从宁采臣口中爆发出来，声震四野，连天空的乌云都被震散！

是他！是他害死了他们！

无尽的悔恨与疯狂杀意瞬间吞噬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是谁？！是谁干的！！”他强大的神识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疯狂扩散开来，瞬间笼罩方圆万里！

下一刻，他锁定了三道正在远处空中急速遁走、气息略显紊乱（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轻松”屠杀）的元婴期身影！

“给我死！！！”

没有废话，没有审判！

宁采臣的身影原地消失，下一刻仿佛跨越了空间，直接出现在那三名元婴老者面前！

那三名老者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脸上刚刚浮现出极致的惊骇与恐惧——他们的思维甚至还没能理解这恐怖的存在从何而来！

噗！噗！噗！

三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闷响。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的法术光芒。

三名在附近地域足以称宗道祖的元婴期大能，他们的肉身、他们的元婴、他们的元神，就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最本源的**混沌法则之力**，从最微观的层面上，彻底**抹除**！连一丝尘埃、一点能量痕迹都未曾留下！

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

做完这一切，宁采臣眼中的疯狂血色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空洞的灰败。他踉跄着回到那片焦黑的盆地，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眼前的一切。

赢了？杀了所有仇人？

可那又怎样？

柳絮回不来了，昊儿回不来了，落霞宗…也没了。

一切都因为他…因为他最初的谎言，因为他后来的冲动。

他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几天？几个月？时间失去了意义。他浑浑噩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