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丛后我惊慌失措的眼睛。那双眼眸原本的清亮已被绝望和痛苦覆盖,此刻却猛地爆发出最后一抹强烈的求生渴望,一种无声的、令人心碎的祈求。
那眼神,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我内心某处柔软的地方。妈的!老子虽然怂,虽然怕死,但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子(还是美女)被这样围杀至死,事后想起来,道心上非得留下裂痕不可!
干了!符箓没了可以再画,人没了就真没了!
“操!第一次打女人,还是修仙的娘们!”我低骂一声,猛地从灌木丛后窜出,同时手中最后两张火球符想也不想地激射而出!
“咻!轰——!”
“咻!轰——!”
两颗炽热的火球毫无预兆地砸向那四名女修,爆炸的气浪和火光顿时打断了她们的进攻节奏,激起一片烟尘和惊叫。
“谁?!”
“何方鼠辈,敢管碧霄剑宗的闲事!”
我根本不答话,利用这短暂的混乱,拔出残剑,《流光掠影》身法催动到极致,如同鬼魅般冲向离我最近的一名女修。体内《混沌紫霄诀》灵力疯狂注入残剑,毫无章法,却势大力沉地劈砍下去!
那女修仓促举剑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她竟被我这蛮力一击震得手臂发麻,后退半步,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炼气后期?不对…灵力好生古怪!”她惊疑不定。
另一边,倒在地上的柳絮看到希望,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猛地一拍地面,身形弹起,抓起地上的长剑,娇叱一声,剑光如雨,泼洒向另一名女修。
战斗瞬间变得混乱而惨烈。
我完全是凭着一股血性和远超同阶的精纯灵力在硬拼。符箓很快用完,只能依靠残剑和那半生不熟的符箓武技周旋。身上不断添上新伤,剑锋划破皮肉,鲜血浸透了本就破烂的衣服。
柳絮也拼尽了全力,剑法精妙,但伤势不轻,往往是以伤换伤。
不知道打了多久,感觉像一个世纪。当我用残剑艰难地割开刺向咽喉的一剑,反手将剑尖送进最后一名碧霄剑宗女修的胸口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我拄着剑,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都在颤抖。地上躺着五具尸体(四个敌人,加上之前被杀的?或笔误?应是四具),鲜血染红了草地。
活下来了…又一次。
剧烈的疼痛和后怕此刻才如同潮水般涌来。但我没忘记最重要的事——摸尸!
强忍着恶心和不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