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陆婉柔走了过来,笑盈盈的对陆此月说道:“七妹,你看寒玉公子跟王爷对的诗怎么样?”
陆此月看了陆婉柔一眼,明显能看到陆婉柔眼中的得意与挑衅,她落落大方的笑了笑,“对的很好,此月自愧不如。”
“是呀,毕竟七妹没有看过多少书,方才王爷可是不愿意上去的。因为我说了几句,他才上去,为我写诗。”陆婉柔娇柔的说道,一副与萧应恒情深意浓的模样。
“嗯,那姐姐的药下的真好,能有这样的夫君。”陆此月可不吃陆婉柔这一套,贴在她耳边,低低的将陆婉柔为什么能嫁给萧应恒的原因再说了一遍。
当下陆婉柔的脸色就变了,咬住嘴唇说道:“七妹你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太懂。”
装呗,不过,陆此月也懒得跟陆婉柔继续这个话题,她起身,抚了抚裙子上的褶皱,然后走上台,从萧应恒手里拿过一支笔,缓缓的在白纸上写下最后一句诗:“溪花与禅意,相对亦忘言。”
合起来就是――
一路经行处,莓苔见屐痕。
白云依静渚,芳草闭闲门。
过雨看松色,随山到水源。
溪花与禅意,相对亦忘言。
陆此月这句诗的意思是,我与溪花相对静观,似亦参悟,万虑俱寂,她在这清幽静寂中,早已心领神会,何必去言传?
这是一片禅机妙悟,包含了世事的沧桑,带着一种静寂而澄澈的境界,清新可喜的将全篇诗句结合起来,情景交融,景为情趋,情由景生,妙合无垠,自然浑成。
这不光是让孟谦吃惊,更让萧应恒、宁子玉吃惊。他们是对诗的人,所以知道陆此月能写出这样的诗句,绝对是有莫大的实力!
一刹那,不光台上寂静,台下更是鸦雀无声。
方才在嘲笑陆此月的人像是被扇了一巴掌,脸上有些火辣辣,谁说陆此月大字不识一个?谁说陆此月跟她母亲一样丫头出生,没有才情?谁说陆此月犹如市井妇人,粗鲁鄙夷?
这分明就是才女!而且她的字也十分的好看,秀气之中带着独特的意境,让孟谦、萧应恒刮目相看。
孟谦忍不住开口夸道:“我以为这世上再也没有让我敬佩的女子,想不到今日却是遇到了,陆小姐这一句诗做的让我自愧不如,若是陆小姐有空,可否跟孟某在京城外的花船上一聚?”
这是邀请陆此月去花船上玩,孟谦虽然没有官职,但他认识的人足够多,人脉足够广,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