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胆小,遇见这样的事更是慌了手脚,整个人只敢贴身在云嫦的怀里。
云嫦悠悠转醒,也被眼前的这番景象吓了一跳。
“这么大的火,你说她们两个能逃出来吗?”外面一细小的声音传到云嫦的耳朵里。
另一女子嘲笑,“拿什么逃?飞吗?”
之前说话的女子,有些担忧,“别出什么意外才好,不然死的可就是我们两人了。”
“这么大的火,烧不死也给熏死了。”
对方的话一字不漏的落在云嫦的耳旁,这摆明了就是要杀人灭口。
只可怜了我这年纪尚小的闺女。
云嫦定了定心神,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们得逞。
“月儿,快到娘的背上来,娘带你出去。”
陆此月小小的身子压在云嫦的身上,周围浓烟四起,一双星眸被烟熏的发涩,浓烟不断灌入耳鼻,这哪是她见过的场面。
当下泪珠不断,“娘,月儿怕。”
“别怕,娘在呢。”云嫦安慰道,一边背着她。
一直未曾做过重活,背着陆此月的云嫦有些吃力,肺部吸入太多浓烟,长久处于闺中的夫人那禁得起这么折腾,何况她一直恶疾缠身。
走两步,险些跌倒。
云嫦不由得认命,“月儿,接下来娘跟你说的话你一定要牢记在心。”
这是她唯一的女儿,无论如何都要让她活下来,哪怕是赔上自己的命,只怕是以后不能陪伴她了。
想此,云嫦在陆此月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风目里泪滴滑落。
“月儿,以后娘不能陪伴你了,切记,不可随意信别人的话!”云嫦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难得严厉。
陆此月忙不失点头,面似芙蓉,眉如柳,与云嫦极度相似。
“凡事都要自己留一手,尤其是在这深如水的相爷府。”
“此月,娘去了,不能再保护你了,记得照顾好自己。”
“此月,要为娘报仇...”
说完,云嫦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柴房的纸窗撞开。
后院柴房连接者水池,寒风冬下,池水波光澜澜,满池秋水纳秋晴。
陆此月的身子在半空中划出弧线,最后跌落在池子中,化开的池水宛若桃花绽开。
身后大火噼里啪啦作响,陆此月那句“娘”还未出口,顷刻间便被池水灌入耳鼻,她在水中挣扎,头重脚轻,冰冷的池水刺骨。
本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