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老金,通常都是和向刚一起吃过早饭,被他自行车载着送到山脚,才分道扬镳。
向刚很少有礼拜天,即便休息,不是缠着媳妇儿在家么么哒,就是挑上水桶、粪桶,去山脚的菜地浇水、施肥。很少有闲下来陪她到处逛逛的时间。
反而还是和李双英几位军嫂相处的时间多。
这天又是礼拜天,盈芳刷干净碗筷,正要喊上老金去山脚,陈玉香急吼吼地跑上来问:“小舒,你想不想买点碎布头?”
她知道盈芳喜欢用碎布头车小东西,听说城西的服装厂,有大量的碎布头要清仓,不要布票、还很便宜,赶紧来约她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我正缺零碎布扎拖把呢。扫把扫地,总觉得不那么干净。”
“那咱们现在就出发?你收拾收拾,最好和营长说一声。去城西,前后得转三趟车,回来起码下午了,我再去问问双英嫂子她们。”
约好一刻钟后单元楼门口见,陈玉香和来时一样,小跑着下楼,去东单元问副团长家属。
盈芳回屋和正穿军装的向刚说了这事儿。
向刚没拘着她:“想去就去,就是注意点安全,城西那边的居民鱼龙混杂,比其他几个区乱多了。买完东西早点回家,别到处瞎逛。”
“知道了,不用你说,我也会早点回来。”盈芳踮起脚尖,给他把领子整平了,掸了掸肩头说,“今晚回家吃的吧?我把糯米先浸上,晚上咱们焖紫云英咸肉饭,再煮个鲜蘑汤。”
“好。”向刚搂住她腰,低头亲了她两口,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人,戴上军帽下楼。
盈芳在他走后,拿上毛巾去盥洗室冲了把脸,凉水泼面,总算消了莫名的热意。
回屋挂好毛巾,揣上小荷包,挑了个细麻编的软藤篮,挎在手腕上,篮子里塞了两只洗干净、叠成方块的蛇皮袋。
门钥匙依然挂脖子上,塞入衣领,免得搞丢。
确保没落下什么后,带上门下楼。
冯美娟听到动静,开门出来问:“小舒,你是不是去山脚整菜地啊?等我一会儿,我和你一道去。”
盈芳难为情地笑道:“不好意思啊嫂子,我今儿不去菜地了,玉香嫂子约我去城西服装厂买碎布头,嫂子要一块儿去吗?”
冯美娟一听要去城西,打了退堂鼓。
她不像盈芳,向刚不在家就自由自在,她还有个女儿要管呢,何况李建树没说中午不来,万一来了家里冷锅冷灶的,少不了被念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