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手电筒呢。只是出门急,给忘了。一同忘的还有门钥匙。
犹豫着要不要回家拿,自家门开了,向营长拿着手电,迈着长腿走出来:“怎么把这个忘了?”
“你、你怎么起来了?”盈芳耳朵尖颤了颤,局促地接过手电,垂着眼睑都不敢和他直视。
“横竖醒了就起了。”向刚嘴角微弯,当着外人的面,没再继续逗她,抬头朝冯美娟点一下头,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我在家等你回来”就回屋了。
冯美娟看得五味杂陈。
手电筒她家也有,是老李部队发的,只要是干部都有。但一直来都被她小心翼翼地锁在柜门抽屉里,除非紧急情况,一般不舍得拿出来用。
挖个野菜而已,提个油灯不就行了,带这么个精贵物出门,不怕摔了或是掉了?更何况干电池买买好贵的呢。
再看四营长柔情似水望着他媳妇儿说“我在家等你回来”,苏得她一脸血。
别说四营长爱人一脸娇羞,就连她这个已婚多年、和男人滚炕头滚了不知多少回的熟女,都快受不了了。
欺负她家男人几宿没和她恩爱了还是咋地?
被迫吞了一顿狗粮、感觉撑得慌的冯美娟,率先往楼下走:“小舒,这下能走了吧?再不走,回来该迟了。”
“哎。”盈芳拍了拍发热的脸颊,快步跟上。
回到屋里的向刚,知道小金已经先她们一步下楼了,安全方面无需他担心,更多是怕她累着了。
不禁反省,昨晚是不是太孟浪了?明知她今天要早起,还缠着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索取。
然而忆起她几次冲上云霄时迸发的那令人恨不能沉溺其间的迷醉神态,以及从云端回落后缠绵无力、娇气轻喘、软在他怀里起不来的小模样,又不觉得后悔了。
大不了等她回来、拉她一起再补个眠。
嗯!就这么办!
至于现在,左右都起了,还睡他干嘛。
男人进屋舀了一碗小米,来到厨房生火煮粥。
好让媳妇儿回来第一时间,喝上热气腾腾的爱心小米粥。
殊不知此刻的他,脸色柔和、眼底盛满笑意,哪有半分训兵时肃杀严厉的黑面教官模样。
若是被底下那帮兵蛋子们瞧见,没准要怀疑一向以厉色寡言著称的向营长,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上了身?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从家属大院到镇周边最近的山脚,盈芳和冯美娟小跑着走了一刻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