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不顾生死一心报国,实则是他人设下的陷阱。连柯同光这个首辅的孙女婿都被搅入其中,险些被碾成肉泥,他一个小小的刑部主事为此丧命,必连一丝水花都掀不起。
「依怀远之意,此局还未结束?」
周既白皱眉。
如今事事都指向齐王,动机、人证俱在,难道还可翻案不成?
陈砚摇摇头:「从京城传言天子要修仙开始,局才缓缓铺开,到如今是第二波开始。单单就死三个马前卒,实在对不住背后之人闹出这般大的动静。」
「既白已是晋王阵营,我等又该如何?」
李景明迫切想要从陈砚处得到答案。
按照祖制,就该是晋王当太子,加之既白已是晋王阵营,只要晋王没什么大问题,他们也该倒向晋王。
若倒向齐王,他们要么与周既白成敌人,要么就要周既白叛主。
周既白的心也高高提起,双眼紧紧盯着陈砚。
上次他就问过陈砚此事,陈砚并未选择,如今事已摆到明面上,晋王与齐王只能二选一了,否则他周既白不知该如何自处。
「局势尚不明朗,我等不必趟浑水。」
陈砚又看向周既白:「你既是晋王的侍讲,好好办差就是。」
顿了下,陈砚继续道:「若此次是齐王所为,晋王在此事中完全无辜,没有任何动作,那么晋王整个派系实在太过干净,换言之便是无能。」
周既白沉默不语。
「若此次是晋王反击,既白未曾得到消息,那就是晋王体系将既白排斥在外,晋王本人并不像既白所说那般纯善,又或晋王一派的主事人并非善男信女。」
周既白顿了下,应道:「我明白了,只做自己分内事,其余一概不管。」
「胡刘二人会不会支持齐王?」李景明问道。
他们二人始终站在首辅焦志行的对立面,此次会不会依旧争斗?
陈砚笑着摇摇头:「刘守仁不好说,胡益绝不会轻易就站在齐王那边。经过此次之后,胡刘还能否继续联盟,实在说不准。」
李景明与周既白二人坐直身子:「胡刘二人要闹翻了?」
「宗迳入阁的票数,已让二人生出裂缝,此次焦志行被放出来,背后也少不了胡益的影子,二人的联盟几乎已经被圣上给瓦解了。」
这二人联手将焦志行压得太厉害,已成为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再不拆分就要对朝廷造成大影响了,这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