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他入阁。
圣命难违,他自是要往能拉拢的几人打声招呼。
不过他真正有把握的,也就刑部左右侍郎那两票,其余的中立之人,他只走动了一番,让天子瞧见也就是了。
他是做了努力的,至于实力不济入不了阁,那就怪不得他了。
「是老爷!老爷入阁了!」
宗径猛地擡起头,眼中尽是惊诧。
纵使他拉拢的所有人都给他投票,也不是胡刘二人的对手,为何入阁的是他?
……
当天晚上,李景明又提着酒来找陈砚。
一进门,先与陈得寿问了好,又和卢氏、柳氏二人都打了招呼,旋即就自来熟地去了上回招待他的屋子,陈得寿只能挠着头进屋陪坐。
李景明兴致极好,主动问陈得寿喝不喝酒。
客人相邀,陈得寿自是不好推辞,让柳氏做了两道菜就陪着李景明一杯接一杯地喝起来。
等陈砚回来时,李景明已经趴在桌子上了。
当陈砚问李景明过来有什么事时,陈得寿挠着头跟陈砚道:「不晓得咧,你这同窗一来咱家,就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没一会儿就把自己灌醉了。」
说完,陈得寿摇摇头补了一句:「也就半斤的量。」
李景明带来的是浊酒,度数不高,不过半斤也算不得量小,只是与陈得寿不能比。
当年陈砚考科举,凡是中了,族里就要大摆流水席,陈得寿就要替尚且年幼的陈砚去与族里人喝酒。
这一喝,陈砚才知道陈得寿是海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