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真正需要考的,只经文笔试,当天考完后就可回去等道录司给合格者发放度牒。
意料之中的,陈大志得了度牒,从老骗子一跃成为真正的道士。
就在他恍惚之际,何安福送来道教各种经书典籍,并吩咐陈大志将所有典籍都要背诵且精通。
「大人说了,往后用得着。」
瞧着陈大志死灰般的面庞,何安福幸灾乐祸道:「大人说了,你若记不住,往后便要掉脑袋。」
陈大志哭诉:「大人究竟要贫道做什么?」
「大人既然这般说了,就是有事儿交给你,赶紧背吧。」
说完还不忘指着陈大志的鼻子威胁:「要是还敢逃跑,老子剁了你的脚趾!」
陈大志对着满桌子的书籍,已觉天旋地转。
不过一个小小的道士,无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京城的目光全在十月十五的廷推上。
此次廷推由吏部尚书陶严敬主持,九卿、科道等实权官员尽数到场。如陈砚这等虚职官员,虽已到了三品,却无权参与。
焦门势力本就不如刘胡二人,此次焦志行又无法参与,焦门可谓群龙无首,在众人心中,此次入阁者,非刘门就是胡门之人。
刑部尚书宗径虽也在提举的名单之中,然其无心入阁,也并不理会党争,不过陪跑之人,不足挂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