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银子藏好,翌日天蒙蒙亮时,他就准备跑路。
刚走出客栈,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道爷起得挺早。」
那声音让道士腿抖,转头对陈砚扯了个笑脸:「小的既要去投奔大人,定要早早去,住在这客栈太费钱了。」
陈砚靠着客栈的墙站着,手里还拿着个馒头啃着,显得颇为闲适。
「东西呢?」
「在在在。」
道士赶忙取下包袱翻找,「怎的没有?」
又恍然道:「定是落在客栈里了,小的这记性也太差了,怎的连这么紧要的东西都险些掉了!」
陈砚使了个眼色,何安福立刻又押着他回了客栈。
陈砚边啃着馒头边跟着那道士回了他此前的房间,就见一封信安稳地放在桌子上。
信封上是「袁书勋亲启」五个字。
陈砚看了眼蜡封,确认道士未曾拆开后,就将信放回桌子上,走到凳子上坐下,将手里的馒头啃完,又从一个布袋子里拿出新的馒头继续啃。
那道士简直要哭了。
这么一个大官儿,天天盯着他一个老骗子作甚。
「大……大人,小的将事儿办了,您看?」
「事办得不错。」
北镇抚司的人并未跟来。
道士笑容又谄媚起来:「大人您看小的事儿也办了,您是不是能放小的一马?」
陈砚咽下嘴里的馒头,斜眼看向他:「若非本官及时赶来,如此紧要的信就要丢了,你觉得此事你办完了?」
道士脸上的笑僵住了,旋即就是一张苦脸。
「那您还要小的做什么?」
陈砚道:「将刚刚那封信送给袁大人,且不能让他人留意到。你颇擅此道,想来不会让本官失望。」
道士双眼湿润了:「小的昨儿个才去那位姓焦的大人府上……」
陈砚提醒道:「那位是当朝首辅。」
道士被吓得连连打嗝。
陈砚继续道:「这位袁大人是户部左侍郎。」
道士的嗝打得更急了。
「大大大……嗝……人是什……什……么官?」
「你不是知道吗,资治尹陈砚。」
陈砚似笑非笑地看着那道士:「你若被抓住了,就报本官的名字,本官必不会认。」
言毕,陈砚起身,啃着馒头就往外走。
何安福松开那正打嗝的道士,亦步亦趋地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