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跨出去,拽着那道士不让其走。
二人推推搡搡中就进了焦府。
隐在附近的北镇抚司几人瞧见,并未有所动作,只在外等着。
没多久,府上就有小厮去街上买做法事的香纸之类。
未时,府上就开始做法事,柯同光一双儿女被家里人带着跪在蒲团上,那道士让磕头就磕头。
只是孩童太小,跪久了就累得直哭,大人只能多哄哄。
如此持续一个多时辰,法事终于做完,那道士整张脸都已肿得看不出本来面貌。
原本还将信将疑的一些人见状,再不敢有丝毫怀疑。
只能是这位道长为了给他们解危,受到了惩戒。
焦府大公子焦克己亲自奉上厚礼答谢,又对道爷连番感谢。
那道士将礼收了后,再开口,众人才发觉他竟连舌头都肿了,说话都含糊不清,只能连听带猜得知他说是要扶国之肱骨,切不可让小人当道。
众人对他尽是感激与信服,热情留他在府上歇歇,却被其推辞,留下一道叠好的符纸,叮嘱交给首辅大人,其他人不可查看,否则便会失了作用后,便顶着张肿得如猪头般的脸坐在焦府歇息。
府上众人自是不敢耽搁,赶忙将此符纸送去焦志行的屋子。
当焦志行摊开那张符纸时,上面只一个字:「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