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人所知甚少,廷推之事学生不敢胡言乱语。既是廷推,必能为国选出社稷之臣。」
陈砚的回答并不能让焦志行满意。
「怀远你果真不知?」
「学生惶恐,实在不知。」
焦志行盯着陈砚片刻,见他古井无波,终还是道:「你既不知,为师就与你说说困局。刘阁老与胡阁老相交甚好,在内阁也是同进退。刘阁老为次辅,不必细说,胡阁老乃是徐鸿渐的门生,其手下势力多来自徐门。」
见陈砚依旧一副恭敬模样,焦志行继续道:「当年清缴一波后,徐门势力大减,胡益虽入阁,名声极差,且势力不显。这几年的蛰伏后,其势力反倒越发强盛,再与次辅刘守仁联合,排除异己。纵使老夫为首辅,也阻挡他们二人不得,此次廷推,若再让他二人的势力扩大,老夫再无力阻挡,朝堂恐又要被徐门掌权。」
而徐门,与陈砚有大仇。
一旦徐门势力恢复到徐鸿渐在时那般,必要再对陈砚动手。
「你我师生还要同舟共济才可。」
焦志行长叹一口气。
廷推在即,他已无计可施,只能找陈砚前来商议。
陈砚虽还年轻,如今权势尚不足,焦志行却不敢小觑。
他焦志行奋斗大半生,都未能将徐鸿渐扳倒,陈砚如官场不过两年就办到了,足见其能力。
如今陷入死局,他便要将陈砚请来,看看可有破局之法。
他既已言明,陈砚也就不再装傻,直言道:「座师想要破此局,便要舍己为国,推选的不可是焦门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