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与他多话,只道:「天色已晚,不久留你了。」
李景明道:「你爹不都做了我的饭,我得吃了再走。」
他已嘱咐家人,今晚不回去吃饭,这会儿离开岂不是要饿肚子?
陈砚瞥他:「你悲痛欲绝,如何能吃得下饭?」
李景明应道:「与怀远一番长谈,我已明悟了。」
陈砚道:「你还不去阻拦你那两个同门?」
「吃完饭再去也不迟,」李景明理直气壮道:「我家贫,每日吃食实在寡淡,今儿个就要在你这儿补补油水。」
陈砚:「……」
脸皮比他还厚的,也只有李景明了。
既是待客,柳氏自是要多做几盘荤菜。
李景明仿佛饿狼下山,竟将那些肉菜尽数下了肚,在陈家人震惊的目光中心满意足地离开。
陈得寿惊道:「他莫不是一年半载没吃肉了?」
「他就靠那点俸禄养活一大家子,能吃饱就不错了,哪里舍得买肉。」
陈砚说完,扒拉口米饭后,只能去夹所剩不多的素菜。
以李光远执拗的性子,是绝不会去收取那些贿赂的,大梁朝的官员俸禄低,日子定然过得极清苦。
也就能厚着脸皮在他这儿多吃几口肉。
不知朝廷有多少如李光远这样的好官,正挣扎在温饱线上。
大梁朝终究是亏待了清廉的臣子。
……
是夜。
首辅焦志行带着满身的倦意回到府上,还未吃上饭,几名焦门官员就已等在前厅。
倒也并非他们提前知晓首辅大人今晚要回来,而是每日都要来此等候,由柯同光陪坐。
毕竟马上就要廷推了,此时若积极些,或能入阁。
如此诱惑在前,怎的也要主动往首辅大人屋子里多跑跑。
焦志行只得饿着肚子,一一接见,又是一番拉扯,好不容易才将这些人送走,饭菜已凉透了。
焦志行饿着肚子等厨房将菜热过再端上来,待吃饱后才将柯同光找来,详细问了哪些人来拜访,又说了什么。
「爷爷,廷推就要开始了,再不定下来,恐要出乱子。」
柯同光小心提醒。
这些天都是柯同光直面那些官员,自是知道他们的蠢蠢欲动。
焦门中人众多,满足入阁条件的有好几个,选谁不选谁,都会引起极大的不满。
焦志行未料到在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