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兄弟二人。
一瞧见陈砚,周既白就忍不住问道:「听说你这几天拎着两斤白糖满京城拜访那些官员?」
陈砚颔首:「我既从松奉回来,总要往各家走上一走,好叫他们知道我陈砚回京了。往后不知会被安排到哪个衙门,各个都拜访到总没错。」
他今日只拜访了三位部堂级的高官,明日还得继续努力。
「就靠你那两斤白糖?」
周既白忍不住问道。
陈砚双手擡起,将袖子往后甩去,双手放在膝盖上,正色道:「我陈砚两袖清风,自是拿不出什么贵重礼物。这白糖是松奉特产,远销海外,送给诸位大人尝一尝,也是我的心意。」
「听闻好几家你连门都未进?」
「让不让我进,是他们的态度,我去各家拜访,就是我的态度。」
陈砚话锋一转:「你今夜过来,就不怕被人发觉?」
周既白道:「纵使不与你来往,总要见见阿奶和爹娘,他们养我六年,来京城了我还不上门看看,岂不是忘恩负义?」
自杨夫子离开京城前往松奉后,周既白就搬离了槐林巷的宅子,去皇城外租了套一进的小宅子住,也方便与同科好友相聚。
「怕是刘阁老听到此消息,要疏远你了。」
陈砚摇摇头。
周既白却道:「刘阁老虽是我的座师,却并不十分看重我,我只安心待在翰林院接着修你那未修完的史。」
周既白会试的主考官是刘守仁刘阁老,于朝堂之上就被认定是刘阁老的门生。
既连中三元,本该被座师欣赏,并大力扶持。
可周既白此前与陈砚交好,就不被刘守仁所喜,对他极疏远。
好在周既白以自身才学,又身处清贵的翰林院,让他成为同科的领头人。
加之他受天子看重,成了晋王的侍讲官,在翰林院也颇受人敬重。
「你离京数年,对京中局势不甚了解,我自要来一趟,否则你就是那无头苍蝇,四处碰壁。」
陈砚听出不对,微微侧头:「京中有大变?」
周既白压低声音道:「张阁老离开京城后,内阁只三位阁老,胡阁老向圣上奏请再扩充内阁。」
陈砚沉吟着道:「若再有人入阁,如今的局势又要变了。」
此前内阁只三人时,刘胡二人占上风,后张毅恒入阁,局势瞬间逆转 如今胡阁老趁着张阁老离京之际,又要扩充内阁,怕是想趁机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