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兵部的难度。
若为了晋商放弃这等功劳,以至此次无功而返,无法及时掌握权势,沦为内阁的透明人,于张阁老而言是政治生涯的彻底结束,于晋商而言,大可再捧一个其他人。
「松奉乃至贸易岛有大量的北镇抚司的人,阁老您今日出了市舶司的大门,兵部就彻底与您无缘了。」
陈砚提醒道。
张毅恒将茶盏放到桌子上,胳膊搁在桌子上,静静看着陈砚:「一旦本官离开市舶司,陈知府便再难待在松奉。」
陈砚应道:「在下立下如此大功,大可调回京城,往后又是京官,于往后升迁更有利。或许十年内,下官也能认一部堂官。」
四目相对,张毅恒微微摇头:「你不愿离开松奉,至少目前不愿离开。」
「天下官员,谁不想进入中枢?又有何人想要待在地方?」
陈砚笑道。
张毅恒笑得极和善:「其他官员自是想入京,陈知府目前却不愿。若本官未看错,陈大人心中有丘壑,松奉乃是实现陈大人抱负的绝佳之地。」
他眸光微凝,声音却带着一丝缥缈:「陈大人心中的抱负又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