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砚擡手制止他,整理着衣冠,反问:「张阁老可在门外?」
「小的不知道啊。」
那民兵一句话,让陈砚动手一顿,将信将疑地看向他:「除了刚刚那些当兵的,衙门外就没别人了?
张阁老既坐马车,算算时间也该到了,何况刚刚那队人马还是奉张阁老的命前来救火,张阁老应该就在这附近。
「有!有很多当官的坐马车来了,可小的不认识张阁老,不知道张阁老来没来。」
民兵赶忙应道。
陈砚被噎了下,便点点头:「也对,也对……」
这民兵自是不认得张阁老,更分不清官服的区别。
他这般问,倒是难为这民兵了。
陈砚将官帽扶正,令那民兵也去帮忙救火后,自己便带着陈茂等人疾步赶到门外。
往门口一站,就见门外摆着十多辆马车,张阁老正面对衙门而站,其身后陪站着的,全是宁淮官员。
陈砚不敢怠慢,跨出门槛后快步冲出去,刚一站定就对着张阁老行一礼:「下官有失远迎,还望阁老恕罪!」
「陈知府自是忙碌,从我等还未登岛就已派人知会,登岛后进城门,再赶往此处,陈知府终于忙完手头的事,出了这市舶司的门了。」
头顶传来阴阳怪气的挤兑,陈砚虽不知是谁,却也知此人是在给张阁老当马前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