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人,必定都听得懂宁淮话,更要会说宁淮话,本官说的你必定都听得懂。」
对面依旧一动不动。
陈砚背着手在屋子里慢慢踱步,语气颇为轻松:「徐鸿渐徐老大人实在厉害,连刘茂山身边都安排了棋子。如今八大家要与刘茂山切割,头一件事就是要杀死刘茂山。徐知和刘宗上岛后,就与岛上的棋子取得了联系。」
对面的呼吸稍稍重了些,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若非陈砚所有的注意都在他身上,如此细微的变化怕是也发觉不了。
「看来本官猜的不错,你就是徐鸿渐放在刘茂山身边那枚棋子。」陈砚笑着继续道:「你倒是厉害,在刘茂山死后还能给剩余七人下毒,让他们哪怕落到本官手里,也无法吐露半个字。」
那倭寇虽低着头,嘴角却微扬,仿佛对陈砚的夸赞颇为受用。
亦或者,是对自己的杰作而骄傲。
陈砚抓住椅背,单手将椅子拖到那倭寇面前坐定:「本官倒是好奇,你是如何在刘茂山死后,所有人都慌乱之际给他们每个人都下毒。」
那名倭寇缓缓擡起头,与陈砚四目相对,一开口,声音哑得嗓子仿佛被烧着了一般:「小的对陈大人的才智早有耳闻,大人为何不自己猜?」
既已为阶下囚,竟还敢挑衅,实在有个性。
陈砚朝着他靠近了些,紧盯着他的双眼:「你不说,本官猜了也不一定对,何必费力?本官只需知道帮八大家收拾烂摊子的是你足矣。」
倭寇神情未变:「大人知不知道不重要,小的已经将知情人杀光了。」
陈砚笑着摇摇头:「你还活着,又怎会是杀光了?」
那倭寇眼中闪过一抹错愕,转瞬又笑道:「大人撬不开我的嘴。」
他瞥向旁边的火盆:「我自上潮生岛,吃过的苦头远非这些可比。」
「你又错了。」
陈砚笑着摇摇头:「能不能撬开你的嘴并不重要,八大家信不信本官撬开了你的嘴才重要。」
倭寇的神情僵硬了几分,却依旧辩驳:「八大家信不信又能如何?」
这次陈砚并未立即开口,而是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在倭寇惊诧之际,陈砚转过身对他道:「这一两日,你就该知道了。」
旋即打开门,跨步出去,在那名倭寇的眼前彻底消失。
门外传来陈砚的声音:「这几日不必再对他用刑,吃的喝的都拱上。」
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