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他即便捡到尾巴,也是死的。」
徐家主猛地看向徐知,见徐知颔首,他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只道:「既如此,为何要答应陈砚的条件?」
「侄儿以为,陈砚能带我八大家进入一个新的世界。纵使送出一半的田地,我八大家依旧是赚的。」
松奉一半的田地让出去,他们在宁淮乃至整个东南都有大量田地,并不伤筋动骨。
要是将此事说出来,八大家绝不会将田地让给陈砚。
依陈砚的性子,既有了盘算,必要将此事办成,又会与八大家有一番争斗。
只要贸易岛在陈砚手里,八大家就斗不过陈砚,到时候还是要将田地让出来,再想从厂子分一杯羹,就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同样的亏已经吃了多次,徐知早已看明白,又何必让他们横生枝节?
徐家主眉目舒展,看向徐知的目光里尽是赞赏。
「此次你立下大功,族里必不会亏待你。」
徐知谦虚地推辞一番,目光落在越来越远的刘家马车上。
刘家马车拐个弯,就进入主街。
刘家主合著双眼闭目养神,语气平缓道:「今日你太冒失了。」
「王家又要将八大家往坑里带,那些老头都没看明白,不如由孙儿破局,免得爷爷烦心。今日孙儿在八大家面前露了脸,爷爷该称赞孙儿才是。」
刘宗话语说得很理直气壮。
刘家主睁开一只眼看他:「徐知怎的就不站出来?你还是不如他沉稳。」
「当初徐知劝说八大家上贸易岛,答应陈砚那些苛刻条件,又要上岛杀刘茂山时上蹿下跳,也不见得比孙儿沉稳到哪儿去。」
刘宗继续道:「此次上岛,徐知已经看穿我了,我又何必再隐藏,不如趁着今日露个脸,将王家彻底压下去,也叫其他家知道八大家晚辈里除了一个徐知,还有我刘宗,站队时好生掂量掂量。」
「争强好胜。」
刘家主将睁开的那只眼睛又闭上。
「该争时不争,那叫软弱可欺。我刘宗此次冒险上岛,险些没命,这份功劳不可被尽数算到徐知头上。」
刘家主忍不住笑道:「既如此,那就与徐知好好争上一争。看是我刘家的子孙厉害,还是他徐家的子孙厉害。」
因城门戒严,徐知与刘宗二人根本无法出城。
刘家找到聂同知,想要通融一番,不料那聂同知满口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