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的倭寇被火光阻挡,根本不敢靠近分毫。
至于那些埋陶罐的倭寇,则趁机抓着百姓们躲到西边城墙去,屡次想要再冲城门,都被那熊熊燃烧的大火给逼退。
城墙上的陈砚口干舌燥,只觉嘴唇上的皮都干了。
火将地上的油、陶罐里的东西都烧尽后,渐渐小下来。
虽还有烟雾,却没此前的那般刺鼻。
倭寇们均往西边城墙方向跑去,甚至架起梯子,想要登上城墙。
陈砚咳嗽几声,指着西边墙角附近的一个成人肩膀宽的木板,问陆中:「能将箭射进去吗?」
陆中抹了把眼睛附近的黑灰,捂着嘴巴观察一番,道:「若无烟,三箭内可射中,此时……」
看了看眼前飘荡着的黑烟,虽比之前好些,终究还是遮挡了视线。
「十箭应该可射中。」
陈砚对陆中拱手,道:「此战之关键,就在这一箭。」
陆中不由心头一紧,当即问道:「那木板下是何物?」
「藏着引信的洞」
陈砚道:「本官在地上埋了些加了东西的火药。」
为了防止被倭寇意外提前引爆火药,他特意埋得深些,将引信藏在洞内。
除了陈老虎外,能有如此箭术的,只有陆中。
此时,不少倭寇都站在火药上方。
陆中一愣,想到刚刚见到的那些竹弹的威力,双眼猛地瞪大,旋即就是狂喜,伸出手掌道:「五箭内,我必射中。」
这次,他架上去的是绑了竹弹的箭。
因箭比往常的重不少,箭飞到一半就落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