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一向认为你我二人颇为相像,文昭兄也是胆大包天之人。」
徐彰笑道:「这便是臭味相投。」
陈砚对他举杯,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你说得不错,松奉不是人待的地方,我等既来了,就要让将这不是人待的地方变成人人向往之地,这才不枉你我多年苦读。」
徐彰摆摆手:「你莫要与我说这些虚的,只告诉我如何对付那李继丞。」
那些个理想抱负不是嘴上说说便是,需得他跟着陈砚当牛做马一点点去干。
如今已被人塞了钉子进来,一个不留神,就要被人抓住把柄,到时候可就前功尽弃了。
陈砚慢慢转动着酒杯,目光微凝:「张阁老亲自将人交给我,就是在告诉我不能将人赶走,李继丞这根钉子要牢牢扎进市舶司。」
「胡阁老如何百般不愿,你不是照样将我弄到松奉来了,如今怎的这般听话?」
陈砚笑了笑:「赶走这根钉子,还会有下一根,何必白费劲。」
如今的松奉就是一块让所有人眼馋的肥肉,凭他的实力根本无法阻挡上面人的觊觎。
此前为了能开海成功,圣上背地里给他不少支持,莫说宁王留下的人和船、火药炮弹等,就连松奉千户所的千户都由陈老虎担任。
陈老虎在宁王叛乱时立下了大功,以其勇猛,任一千户是理所当然,可与他陈砚一同留在松奉,那就是天子极大的支持了。
既为君主,必会多疑。
将此地安排一与陈砚对立阵营之武将,才是永安帝一贯的行事风格。
如今与开海之初已截然不同,贸易岛乃是日进斗金之地,于整个大梁的重要性一直在提升。
最近北镇抚司的活动越发频繁,人数更是比之前增加一倍不止,贸易岛到处都有北镇抚司的身影。
显然此地权力过于集中,对永安帝的心理是个巨大的挑战。
张毅恒如此大张旗鼓安插人进来,必然是料准了永安帝的心思,甚至得到了永安帝的获准。
他陈砚要是敢对李继丞动手,得罪的不仅是张阁老,更会引起永安帝的猜测。
「李继丞此人要留,且要重用。」陈砚将目光从酒杯移到徐彰身上:「贸易岛事物繁杂,因可用之人太少,许多方面都不完善,你既已上岛,往后这些事都要你来办。」
「市舶司的职责,是保证贸易的正常进行。凡是与西洋商人相关,诸如他们衣食住行的安排,相互间的纠纷、与大梁商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