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坐在前方的官员大喝一声「好」,又道:「此次抗倭大战的军费终于有着落了!」
一千二百万两白银啊,莫说打倭寇,就是去打后金都够了。
另一高官也笑道:「早知如此,我等也不必担忧。」
「此次松奉知府陈砚真是立了大功。」
公堂上的众官员均是笑容满面,你一言我一语,这供给军队后勤的重担,就落在了松奉一府上了。
张毅恒笑着问陈砚:「陈大人能否为朝廷分忧,为抗倭出一份力?」
无数道目光纷纷落在陈砚身上,张润杰更是又恨又痛快。
恨的是陈砚又能立下一大功,还在张阁老面前露脸了,痛快的是陈砚手里那一千二百万两银子就要保不住了。
陈砚站直身子,直视「和善可欺」的张毅恒,朗声道:「回禀阁老,下官拿不出银子养六万大军。」
公堂一片哗然。
陈砚手头分明有巨额财富,却公然拒绝拿出,实在利欲薰心,胆大包天!
张润杰更是直接站起身,大声呵问:「你陈砚手上有一千二百万两白银,是拿不出,还是不愿拿?」
官员们议论纷纷,目光中都带了谴责和不善。
陈砚不顾张毅恒,转身就对上坐在他身后的张润杰:「你锦州也是开海,怎的不见你张润杰要养六万将士?」
「我锦州可没有一千二百万两银子!」
张润杰怒道。
陈砚冷笑:「你锦州也是三大开海口之一,怎的你锦州拿不出银子就理直气壮,我松奉拿不出银子就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