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此,他可不会放过送上门的小白菜。
晴彦坐在床边,拿起床头的照片:“这表情好丑,你什么时候拍的啊?”
“这张算好的了,其他的更加惨不忍睹。”灰原哀站在门口吐槽道,她的小手始终保持在能抓住门把手的位置,似乎只要晴彦有异常举动她就会把门关上逃到走廊里。
这种感觉让晴彦回想起了上辈子养猫的经历,每当准备给猫咪剪指甲的时候,都要费上好大力气才能把它引诱出来。
“你还拍了很多张?”晴彦惊讶,“拿给我看看。”
灰原哀丝毫没察觉到晴彦的陷阱,踩着小拖鞋走到书架前,踮起脚尖在柜子里翻找着。
忽然。
灰原哀感觉身体一轻,视野中书架顶端的地球仪瞬间变大,连灰尘都清晰可见。
“你、你想干什么?”灰原哀发现自己被晴彦举高高之后慌张地挣扎了起来,没几下脚上的拖鞋就被踢掉了,穿着白袜的小脚击打在他的肚子上却没什么杀伤力。
“是你自己说的啊,现在要反悔了吗?”
“对,没错,我要反悔了。”灰原哀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冰冷,“快放我下来。”
“那可不行哦,欺骗大人的坏孩子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晴彦抱着灰原哀去把门关好,然后来到床上把灰原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身子娇小得像是一只猫咪,趴在腿上对着他咬牙切齿,似乎对晴彦擅自下手的行为极度的不满。
不过晴彦很懂得循序渐进的道理。
他先是握住灰原哀柔软的小脚轻轻揉捏着,像是在帮她做足底按摩一样。
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
晴彦一边保持在灰原哀能接受的程度揉捏小脚,一边用鼻尖挤开她耳边的茶色短发,凑到她耳边说着甜腻的情话。
这套组合拳很有效。
灰原哀露在外面的肌肤温度渐渐升高,如雪一般白皙的脖颈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挣扎反抗的行为也越来越弱了。
当看到她冰蓝色的瞳孔变得迷离失神之后。
晴彦觉得是时候了。
他抓着灰原哀的小脚,摆在了正确的位置上。
…
一开始小哀是穿着袜子的,后来晴彦帮她把袜子脱到一半,露出白净的脚跟和纤细的脚踝。
白色短袜有些粗糙的布料和白皙细腻的脚心之间,组成了天衣无缝的配合。
很快,袜子就被吸满了汁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