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全部被摧毁，变成了晴彦的模样。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至少表面上还维持着基本的体面。

可晴彦毕竟是个正常人类，他不可能只依靠一口氧气就能够维持几分钟的消耗量。

事实上，在这种高强度作战下，人类对氧气的需求量反而变得更大了。

于是，当灰原哀还处在余韵中时。

第二波恶龙吐息再次席卷而来。

灰原哀冰蓝色的瞳孔瞬间睁大，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她嘴里叼着暗红色连衣裙的肩带，白净小巧的脚趾蜷成一团，用来做支撑的手掌把黑色皮质座椅抓出了深深的凹陷。

几分钟后。

晴彦打开车门下车。

外面的雨比刚才小了不少，不过风很大，冰冷的雨丝拍在他的脸上，把泥土的清香味也一起贯入鼻腔。

这让他心中燃起的燥热逐渐平复了下来。

晴彦先是看了眼稻田尽头的白色发电风车。

他已经感受不到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了，看样子狙击手卡尔瓦多斯应该是和贝尔摩德离开了。

果然，他刚一下车贝尔摩德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她似乎已经恢复成那个把目标当成小白鼠一样、玩弄在手掌心的千面魔女，先是笑着祝贺晴彦完成她的考验，并说很快就会再找他的。

晴彦问她车怎么处理，贝尔摩德告诉他不用担心，车里有自毁程序，一会就会自动把一切证据湮灭在火焰中。这倒是给晴彦省去了不少麻烦。

“车上的自毁程序还有20分钟才会启动，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在车上跟你的小女朋友温存一下再走也来得及。”贝尔摩德在电话里语气暧昧，她总是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种感觉让晴彦很不爽。

于是他反击道：“不够。”

“什么？”

晴彦语气玩味道：“20分钟根本不够，这点你应该很清楚才对，毕竟刚才在车里……”

嘟嘟嘟——

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

在电话挂断之前，晴彦清楚的听到贝尔摩德咬牙切齿的声音。

这让他想起不久前，贝尔摩德小巧的牙齿在他身上刮过的美妙触感。

仔细一想这次跟贝尔摩德的对决，好像也没输得那么惨，勉强算是打个平手吧。

想到这，晴彦也不管她能不能看到，对远处的白色风车比了个胜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