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奇怪。”
“你是想说他可能性取向有问题吧?”晴彦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可以带有色眼镜看别人哦。”
“我才没那么肤浅。”灰原哀瞪了他一眼,“反倒是你很值得怀疑。”
“我怎么了?我可没有那种歧视别人的想法,更何况那位大叔人还不错。”晴彦摊手。
“真的?”
晴彦为了让灰原哀相信,直视她的眼睛,认真道:“我觉得任何奇怪的癖好,只要没影响到其他人,就是可以被理解和接受的不是吗?”
沉默了片刻。
灰原哀拎着小袋子的小手护在胸前,后退了一步说:“你对着只有小学生身体的我说出这种话真的合适吗?你这个混蛋变态!”
“喂,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灰原哀仍旧满脸警惕:“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试探我的底线似的,如果我刚才表示认同的话,你是不是就打算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根本没有什么下一步的计划啊。”晴彦走上前去解释。
灰原哀转身就跑。
这时一阵风吹来,道两侧的树被吹的簌簌作响。
晴彦这才发现,通往神社的路边种满了树木,在风的吹拂下摇曳,像是一位位天然护卫,审视着前来朝拜的人类。
小路的尽头是红色的鸟居,通往神社的石头台阶上满是碧绿苔藓,一只猫站在台阶顶端回头看着他们。
两人并肩穿过鸟居,一股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
祈福的过程不必赘述,每个寺庙和神社都差不太多。
不过在求御神签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灰原哀看到自己抽到的签时,脸上露出了十分复杂的表情。
那绝不仅仅是抽到坏签时该有的表情。
晴彦问她抽到什么签了,她也不说。
灰原哀把签纸迭好装进小荷包里,挂在脖子上贴身带好,就往山下走。
表情好像也没一开始来的时候那么开朗了。
这让晴彦有点担心,并且很好奇那支签里究竟写了什么。
两人下山的时候走的是另外一条路。
晴彦也是到了山顶才知道,一共有好几条路能从山脚进入神社,不知道这么设计是不是有什么寓意。
灰原哀说这是当地的习俗,解释了一大堆晴彦也没听明白。
因为距离不远,两人沿着马路往旅馆走去。
灰原哀说明天要跟步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