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晴彦的呼吸忍不住急促起来。
园子白皙的指尖也已经搭在了衣架的白大褂上。
可就在这时。
走廊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可恶的小子,害我那么大一条鱼都跑掉了。”
“爸爸,晴彦也是为了救园子啊,你就别抱怨了。”
听着这熟悉的对白模式,晴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好像他今天的运气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抬头一看。
果然铃木园子在听到小兰的声音之后,慌张地穿上刚脱了一半的运动外套,那模样就好像是被发现做坏事的小学生一样。
慌乱中后脑还不小心磕在衣架上,委屈巴巴的也没时间去揉。
晴彦遗憾地目睹她迷人的身体被宽大运动服一点点覆盖,最后只留下踩在凉拖鞋里的裸足,涂成水蓝色的指甲折射出迷人的光线。
就在铃木园子把衣服整理好的一瞬间。
门被推开了。
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走进房间。
“晴彦,你醒了啊?”毛利兰走到床前,惊喜道。
“小子,你欠我一条大鱼,罚你明天陪我去钓鱼。”毛利小五郎抱着肩膀站在小兰身后。
“好啊,我也很想钓鱼去呢。”晴彦嘴上答应,心里却想谁会陪你这个大叔去钓鱼啊,是灰原哀的脚不够香还是铃木园子的脚不够香?
这时毛利兰突然说道:“咦?园子,你不是说留下来照顾晴彦吗,怎么站那么远?”
园子欲盖弥彰地用身体挡住身后的白大褂,支支吾吾道:“啊……那个,我觉得在这里就可以照顾他了。”
毛利兰感觉莫名其妙,但也没有追问。
之后医疗中心的医生小姐又过来给晴彦检查了一下,说他应该没什么事不过最好多睡一会。
晴彦也觉得现在还是感觉很困。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被麻醉针射中,没有抗药性的原因?
而尽管刚才被各种事情折腾了半天,但其实时间也才刚过中午。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决定下午去沙滩享受日光浴,毛利大叔说下午要把那条抽他嘴巴子的鱼给抓到。
随后,众人就一起离开了房间,让晴彦安心在这睡一觉。
铃木园子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临走时偷偷跑到晴彦床头。
“干嘛那副失望的表情嘛?”铃木园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