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那松赞干布,怕不是要被吐蕃的老旧贵族,硬生生拖死在逻些城。
“吐蕃……终究是高原之国,天险难越,若能以羁縻之法,使其名义上臣服,约束其扩张,为我大唐西南屏障,总好过劳师远征,空耗国力。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真的‘懂事’。”
李承乾缓缓说道。
“至于王叔提出的,高原练兵,我想,两年之内,牛进达将军,是要待在那边了,我已经下了教令给他,让他按照王叔所说的,操练一支高原作战的军队。”
“吐蕃与大唐之间,早晚会打起来的。”
“有备无患,总是好事。”
“至于钱粮,户部那边捉襟见肘,眼下,只能熬,熬到年底。”李承乾笑着看向李复:“王叔可是帮了大忙啊。”
“嗯?”李复歪头看向李承乾。
“东宫的那两成利,能支撑一部分,剩下的小侄也只能去找阿翁,哭诉一番了。”
李承乾说着说着,脸上也露出几分狡黠的笑容。
“那你怎么不去找你阿耶哭诉?”
李承乾笑意未减。
“与其跟小气的阿耶诉苦,倒不如指望阿翁的隔代亲来的轻松一些。”
李复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小子,倒是会算计!算计到你阿翁头上去了!太上皇这些年清静惯了,手里的好东西可是不少,你这‘隔代亲’的算盘,怕是早就在心里拨响了。”
李承乾也不否认,只是笑着耸耸肩:“没办法,谁让户部是真的难。戴尚书都累倒了,总不能真的把国库掏空,或者加征赋税,让刚刚经历大战的百姓雪上加霜吧?阿翁那边,我知道他老人家体己丰厚,攒了不少。
借来周转一下,想必阿翁不会吝啬。大不了,等明年各地赋税上来,辽东、百济的收益也开始显现,我再连本带利还给他老人家,说不定还能多孝敬些新奇玩意儿。”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阿翁如今在庄子上,管着书院,虽然不算寂寞,但是我这个孙儿去求他,他不会嫌烦的,说不定,还会高兴呢。”
“家里人之间的一点小乐趣,王叔你明白的。”
李复微微颔首,看着李承乾眼中那点属于少年人的狡黠与对长辈的亲昵依赖,心中微暖。
这孩子,肩上扛着万里江山,心里却依旧记得这些细微的亲情与温暖,实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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