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借口!他们是不是因为咱们在松州外驻军,故意给我们下马威?”
禄东赞摆了摆手,面色沉静得可怕:“下马威是必然的。我们陈兵于前,遣使于后,他们心中岂能无气?晾着我们,既是表达不满,也是在观察,在等待。”
“等待什么?”副使好奇:“草原上已经打完了,他们大胜,辽东,听闻辽东已成定局”
禄东赞走到窗前,看着庭院外已经熟悉的景色。
“定局归定局,越是拖延,就对他们越是有利,而我们,被拖延,内部必然因为久侯而焦虑”
“也可能,是让咱们想好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禄东赞是吐蕃难得的聪明人,入长安几日,心里就已经清楚了门道。
“那位年轻的太子,还有他背后的能臣们,不可以小看他们,他们比咱们想象中的,更加难对付”
禄东赞连连叹息。
现在他们在长安面对的还只是大唐的储君。
就已经如此艰难了。
难以想象,那位大唐的皇帝,会是一个怎样的厉害角色。
听说他征战至今,从来没有打过败仗。
年纪轻轻,征战无数,草原上的雄鹰,在他手上折翼,辽东的猛虎,如今被他打的像是绵羊一样温顺
少年征战便勇冠三军,登上帝位后更是文治武功,平突厥、定高昌、抚西域。
让四方诸国皆俯首称臣。那样的人物
禄东赞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揣测。
“或许早已洞悉我们的来意,知晓松州驻军不过是赞普的试探。他晾着我们,既是要磨掉我们的锐气,也是要让我们明白,在大唐面前,吐蕃的那些小手段,根本不值一提。”
想起传闻中的那位天可汗,亲眼看到大唐如今的盛世气象。禄东赞的心头心头竟生出一丝寒意。
天可汗威名赫赫,他的继承人也有沉稳的城府,甚至鸿胪寺中,王怀安这样一个官员,都有这般内敛的骄傲
“我们最初以为,大唐忙于四方战事,会急于与吐蕃和亲以安定西南。”禄东赞苦笑一声,眼底满是凝重,“如今看来,是我们太过浅薄了。”
“或许这些事,甚至都在辽东前线的那位天可汗的计算之中”
禄东赞开始打心眼里敬畏这位天可汗了。
不是畏惧的敬畏,而是对大唐这位旷世帝王有了清楚的认知。
这次的长安之行,绝对不会是简单的和谈,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