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琼,心里的感慨才更深刻。
大业年到武德年自战场上冲杀出来的武将,终究会老去
王叔说的建设朝廷文臣武将梯队问题,选拔人才,要如同活水一样,源源不断。
秋闱
马车驶过长安街道,李承乾望向车窗外逐渐热闹起来的市井,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鸿胪驿馆中,禄东赞站在鸿胪寺为吐蕃使者团安排的庭院之中,在庭院里来回踱步。
在驿馆里,禄东赞也是学聪明了,身上厚重的衣裳全都换了下来。
不过那日留在身上的狼狈,折损的体面,终究如一根细刺,扎在心头挥之不去。
禄东赞眉头微皱,脸上带着几分化不开的愁绪。
自己代表赞普来长安,肩负着说和大唐与吐蕃之间和亲的重任。
然而抵达长安已经数日了,除了鸿胪寺官员礼节性的接待和几场不痛不痒的宴会之外,连大唐真正的主事者都没有见到。
递上去请求觐见的文书,送出去两日,迟迟没有回音。
院外,王怀安走进来。
“大论,别来无恙。”王怀安拱手笑道。
“王少卿。”禄东赞微微欠身:“宫中殿下可有回复?”
王怀安先是轻叹一声,笑意不改,语气却添了几分无奈。
“哎呀,这事儿啊,也是赶巧了。”
“哎呀,此事说来也巧,如今朝廷秋闱在即,宫中上下忙成一片,大论这几日,没到长安街上走走看看?”
“连金吾卫都在频繁调动呢。”
“如今,太子殿下因此庶务繁忙,暂且无法抽身接见外使。”
“还请大论在驿馆安心歇息几日,等忙过这阵了,东宫那边,自然会依礼召见的。”
“大论一行人在驿馆中,所需一应供应,必定周全。”
“秋闱?”禄东赞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身为吐蕃的大论,精通汉文,也研究过大唐的一些事情,自然知道秋闱,就是大唐的考试。
因为考试,不能接待外使?这是什么道理?
他压下心头的诧异,追问道:
“太子殿下因为秋闱的事情,就无暇接见一国之使了?”
王怀安的脸上依旧笑容可掬,仔细解释道。
“大论有所不知,我朝秋闱,乃是为国家遴选贤才之大事,关乎国本,今年嘛”
王怀安眼神变了变,直勾勾的看着禄东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