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的手臂,触手处只觉骨节嶙峋,不复往日雄浑之力,心中更是一酸,“您身体不适,躺着便是,何须这些虚礼。”
他扶着秦琼重新坐稳,自己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关切道:“孤听闻国公近日欠安,特来探望。太医可来看过了?怎么说?”
秦琼缓过一口气,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声音沙哑:“劳殿下挂心,都是些老毛病了,天时反复,便有些不适,不妨事。太医开了方子,吃着呢。”
秦琼目光扫过厅外侍从抬进的药箱,“殿下还带了药材来,老臣……愧不敢当。”
“国公说的哪里话。”李承乾正色道,“您为我大唐江山,征战半生,浑身是伤,今日之恙,皆是昔日为国流血所遗。区区药材,何足挂齿?只盼能对国公贵体稍有裨益。”
他顿了顿,看着秦琼苍白的面色,放缓了语气:“阿耶离京前,还特意嘱咐孤,说翼国公乃国之柱石,让孤务必多加看顾。您一定要好生将养,按时用药,勿要劳神。”
秦琼听闻此言,眼中泛起感动,微微摇头。
“陛下和殿下厚爱,老臣……惭愧。如今老迈病躯,已不能为陛下、为殿下鞍前马后,效力疆场,只能在这府中空耗岁月,每每思之,心中难安。”
“国公此言差矣。”李承乾语气坚定,“您昔年之功,已铭刻史册,彪炳千秋,如今只盼您能安心养病,保重身体。”
寒暄片刻,李承乾话锋一转,谈及正题。
“国公爷,今日前来,除了探望您,还有一事要当面告知您。”
“昨日孤在与人商议秋闱之事,想起来,令郎在书院苦读三年,也挂着太子千牛备身的身份,如今长安正是用人之际,孤想着,秋闱期间,暂时启用令郎。”
秦琼闻言,眼中瞬间亮起微光,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中难掩期待:“殿下的意思是?”
秦琼虽然盼着儿子能够出息,却始终碍于君臣身份,不愿意主动在陛下和太子面前提及。
如今太子殿下主动说起,这事儿,说到了他的心坎儿里。
“秋闱在即,长安城内外需金吾卫驻守巡逻,维持考场纲纪。”李承乾缓缓道来。
“孤已与金吾卫将军杜君绰、刘师立商议妥当,让令郎进金吾卫协管,让他领一队人马,护卫秋闱。”
“此事对他而言不算难事,但对于朝廷来说,是要紧事,若能顺利办妥,便是一功。”
“况且,令郎在杜君绰、刘师立两位将军麾下当差,两位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