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便是眼下,也是遭人看不起的。”
“英国公府的小公爷又如何?是,的确是有些身份,可是越是有身份,越是丢不起这个人呐。”
“这件事,都不用问我爹,我爹肯定是赞同的,当初让震儿去了兵学院,那就是早就做好了打算,做好了准备。”
“至于我娘,心疼归心疼,但总归不会把一个顶好的男儿,困在长安。”
“什么是安稳?一辈子都待在宅子里,吃喝不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够安稳,也够安全,爹娘不用操心其他,一出门,直接听人家怎么笑话就是了。”
李韶缓缓的说着。
她倒是觉得,自己的夫君,不必为这件事而纠结。
这事儿,也不至于成为什么顾虑。
李韶感慨着。
“哎呀,莫说是震儿啊,便是狸奴将来如果是面临这般境地,我也会让他出去闯一闯。”
“男孩子,软弱无刚,又怎能指望他将来肩负责任,顶起门户呢?我可不想慈母多败儿。”
“英国公府,是将门,将门当有虎子。”
“我爹戎马一生,他儿子要是只能做个成荫安乐的纨绔,那英国公府的门风,才会被辱没了呢。”
李复无奈一笑。
自家夫人说的,句句在理。
李韶继续开口。
“现如今,我娘在家里,忙着思文读书的事儿,大儿子长大了,也不会事事都管着。”
“况且,夫君是要将学生们交给苏定方将军,我爹娘肯定是信得过的。”
“毕竟当初苏将军在庄子上带了几年的王府两卫,也曾去书院给学生们讲过课,都是老熟人了。”
“兵学院这事儿,跟各家孩子家里的长辈提前通口气就是了,愿意让自家孩子去的,书院牵头,就让他们去,不愿意去的,继续留在书院,完成学业之后,书院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书院那么多的学生,每年都有新进来的,每年也都有完成学业离开的,书院也不可能完全周全,连完成学业的学子在外如何如何,都要管着。”
“不管是书院的先生们,又或者是你身为副院长,管不过来的。”
李复长长舒了一口气,端起方便放凉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说的对,瞻前顾后想那么多作甚。”
“做好该做的,选择权还是在他们自己手里。”李复说道:“英国公府那边,得提前去信一封,总归要提前打个招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