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你说给我听。”
李复坐正了身子,拿出了太子少傅的派头。
让李承乾吃透了这段关系,等到与朝廷群臣面对面议论这件事的时候,他就言之有物了。
说服别人,没有一定的知识储备量又怎么可以呢?
说白了,朝堂上,群臣之间,或者是君臣之间,商议国事,就是一场场辩论赛,最终,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方案可行,再落地。
李承乾思索一番,开始娓娓道来。
武德年间,朝廷的重点都在中原,因此西域到河西一带,即便是受到吐蕃的侵扰,也无力管控。
一直到贞观八年,吐蕃曾派遣使者来长安,与大唐修好。
“上一次吐蕃与大唐之间的矛盾,是大唐灭高昌一战,吐蕃动手了,从中作梗,若非侯将军速战速决,让吐蕃措手不及,恐怕拿下高昌,也不会这么顺利了。”
“这几年,大唐将西域的障碍彻底扫清之后,吐蕃倒是老实了一阵子,如今”
李复笑了笑。
“所以,等到你与朝中诸多相公们商议这件事的时候,知道该怎么说了吧。”
李承乾一片了然,拱手笑道。
“多谢王叔教诲,我明白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不算难。”李复继续说道:“眼下还是要先处理一下,薛延陀的事情,仗是打赢了,夷男跑了,回了漠北,但是也不能让他在漠北,过上安生日子。”
“跟大唐动了手,不付出代价怎么行?”
“高明,你想想,如果是你的舅舅,长孙司空,他会怎么对付夷男?”
李承乾挑了挑眉?
舅舅?
伸手摸了摸下巴。
如果是舅舅的话
这时候就不是打仗的事儿了。
“百骑司的情报中说,夷男有两个儿子,一个叫拔灼,一个叫颉利苾。”
“借此次薛延陀战败,朝廷可以遣派使者到薛延陀去,他们想要在漠北安稳的待着,那就向大唐称臣纳贡。”
“当然,大唐也会给他们一些好处,朝廷可以册封拔灼和颉利苾为可汗,两者,皆为夷男下属可汗”
“让阿史那思摩,重新去长城北面的定襄,依旧作为大唐北面的屏障,受大唐庇护。”
“阿史那思摩跟这个夷男,可是实打实的结仇了。”
“剩下的,就可以交给时间了。”李承乾脸上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