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过是些虚头巴脑的承诺,或是几座贫瘠的城池。攻打大唐,他又会面临什么?”
李世民自问自答。
“朕料他不敢!”
“阿史那思摩虽势弱,却如一根钉子楔在漠南,足以牵制其部分精力,更为我北疆预警。”
“长安城内,太子监国,长安未乱,北疆诸州兵力未动。”
“莫要忘了,尉迟敬德还在长安,朕还在长安,留了后手呢。”李世民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再者,薛延陀内部就稳妥吗?西有西突厥残部虎视眈眈,东有室韦等部未必真心臣服。他若敢全力南犯,就不怕后院起火?高句丽许他的,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而朕若缓过手来,雷霆之怒,他薛延陀承受得起吗?”
“因此,对薛延陀,朕的判断是,夷男必会趁火打劫,但仅限于威慑、骚扰、索取更多好处,绝不敢真与我大唐全面开战。”
“稳住他,震慑他,必要时,敲打他!”
“着人送信前往长安,让太子多加防范。”
“敕令朔方、河东、河北北部诸州都督,加强戒备,广布斥候。”
“密令阿史那思摩,多加探听薛延陀内部动向,若有异动,即刻飞报。许他必要时可相机行事,袭扰薛延陀侧后,朕恕其擅动之罪,且有功必赏。”
最后,李世民看向长孙无忌。
“辅机,拟一道秘旨发往长安,交给太子和泾阳王,命他们统筹北疆防务,可酌情调动部分府兵、边军。”
部署完对薛延陀的策略,李世民重新将焦点拉回辽东。
“至于高句丽,”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盖苏文想要拖延,想要消耗?”
“依仗地势?哼,朕打的就是他的地势!”
李世民自信满满。
“盖苏文如此费心布局,无非心中怯懦,知道硬碰硬,他打不过,不能与我大军在野战中决胜负!只能龟缩坚城。”
“高句丽国力,也无法支撑他与大唐堂堂正正一战!”
“敕令青州刺史、莱州刺史,务必确保登州水师粮草供应,让苏定方,跨海东援新罗,攻打百济,令营州张俭,幽州兵马,向辽东边境增兵。”
“传令下去,我军粮道,分三重护卫,由精锐骑兵往复巡逻。征发河北、河东民夫,加派护送。沿途设立临时粮寨,派兵驻守。”
“一个辽东,就算是拿大唐的国力压,也要给他压得死死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