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诵经礼佛,或耕种寺田,懵然无知。”
“无知僧众,不应该降重罪,寺院的存在并不是错,借助寺院名头行不法之事才是错,这一点,咱们还是要区分开的。”
戴胄闻言,认同点头。
李复继续说着。
“我的意思,首恶必究,依律从严,该抄没的抄没,该流放的流放,罪大恶极者,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相对于绝大多数寻常僧众……”
李复顿了顿,看向内殿方向。
“或许可效仿昔年‘度僧’旧例,严加甄别,至于那些本为逃避赋役、浑水摸鱼之徒,无度牒非法出家之人,则一律还俗,遣返原籍,纳入户籍,课以租调。”
“凡无劣迹、通经义、愿守戒律的僧众,仍旧留在寺院,以观后效。”
“如此,既彰朝廷法度之严,不容奸宄;亦显天家仁恕之德,不滥施刑戮。”
“既能充实国库,解燃眉之急;亦可安抚地方,免生惊扰。”
李复说着,语气微沉。
“辽东起了战事,三位相公所忧虑的后方安定,也是需要着重考虑的,此事处置,当有章法,有分寸。”
戴胄看向另外两人,不约而同点头。
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如此处理,再好不过了。
戴胄对着李复拱手一礼。
“泾阳王思虑周详,老臣叹服。户部当全力配合,清点钱粮,纳入府库,以供朝廷驱使。”
侍中颔首道:“泾阳王殿下所言极是,分而治之,首恶必惩,胁从可悯,方显朝廷恩威并济。
如此,朝野上下,当无异议。”
“若非要说有异议的。”另外一位相公笑了笑:“怕是与地方上,有了牵扯了。”
四人坐在一起,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发出微微的叹息。
此事涉及到一些人在地方上的利益,肯定会有人站出来反对的,不是他们亲自站出来,也会推着旁人站出来提出异议。
平壤城,王宫。
身为大莫离支的渊盖苏文,算是名正言顺的坐在了昔日高宝藏曾经坐的位置上。
“报~~~!”
信使匆忙在殿外下马,捧着奏报一路狂奔入殿,单膝跪下。
“大莫离支,边境急报,大唐皇帝御驾亲征前往辽东,如今已经从洛阳出发,直奔营州。”
“什么?!”渊盖苏文瞪大了眼睛,渊盖苏文的手指猛地收紧,坚硬的扶手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