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密道,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连高桓权都不知道。
是高建武临终前交代给自己的。
这算是,一条后路。
虽然若是走到这个地步,活下去的几率渺茫,但是总还是有几分希望的。
两名侍从接过衣物与文书,郑重叩首:“臣等告退!”
看着两人转身钻入密道,高宝藏缓缓直起身,望着密道入口,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这一步棋走得是对是错,也不知道两人能否顺利抵达营州。但他知道,这是他作为高句丽王,唯一能为子民、为高氏所做的最后努力了。
洛阳城,乾元殿。
李世民到达洛阳,并未去观览洛阳景色。
如今这乾元殿里,气氛也不像是出来巡游那样轻松。
内殿之中,巨大的辽东及朝鲜半岛舆图悬挂在显眼位置,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山川、城池、兵力及各方势力动向。
这都是近两年,百骑司在那边的努力。
但凡是有用的消息,都已经标注在这上头了。
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李靖等核心重臣围坐四周,气氛肃穆。
案几上堆放着来自辽东、幽州、登州乃至平壤的最新情报。
“据平壤内线密报,渊盖苏文彻底软禁高宝藏后,正大力整饬军备,其麾下‘莫离支’亲军已扩充至五万,皆为百战精锐。且其近日频繁召集将领议事,所议内容虽未完全探知,但南向意图明显。”李世民将百骑司探听到的消息做了个汇总,说给众人听。
“这里还有登州水师最新勘测的沿岸水文与布防图。”李世民又掏出一份布帛。
“如果,盖苏文率兵南下,与新罗或者是百济交战。”
“那北面的营州,是否能够趁此机会,南下高句丽。”
长孙无忌沉吟一声。
“陛下,盖苏文想要南下,臣斗胆猜测,他是想要拿着新罗开刀,弥补北方损失,并进一步凝聚国内人心,巩固其权位。”
“新罗的那位女王金德曼近来连连遣使入唐,求册封,姿态放得很低。”
“怕是,她已经闻到了战争的味道了,知晓仅凭新罗之力,难以抵御高句丽的铁蹄,更别说,还有个居心叵测的百济。”
“正是。”杜如晦接口道,“新罗使臣私下透露,高句丽边境近来兵马调动频繁,小规模摩擦不断。百济虽与高句丽时有勾结,但在高句丽明显南侵意图下,态度也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