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就拿着庄子上来说吧,我是大户,家里有粮仓,粮仓中有屯粮,哪怕是灾年,也饿不着。”
“而封地内的一些庄户,一年到头靠着地里的粮食过活,若是只靠着这个,日子紧巴巴的,哪怕是秋后纳粮没多少,那也是从牙缝里省下来的。”
“地方大户虽然比不上泾阳王府,可是他们的粮仓,可是一年四季都是充裕的,有相当一部分,不会比泾阳王府的粮仓差。”
“这事儿,对大户可有可无,但是对小户来说,或许会成为一个负担。”
“等待灾年发放粮食,若是前后不一致,难免会有‘劫贫济富’的意味。”
“到时候,大户会同意吗?”
李承乾一边听一边点头。
“是,三省的相公们也有此议。”李承乾说道:“最终商议来商议去,阿耶拍板,说是以帮扶弱者为出发点,按照田亩收粮,按照人口放粮。”
“前后不必一致,朝廷下诏,地方官府监督。”
“社仓做义仓。”
李复神情一松。
“妙,陛下如此决断,当真妙极了。”
朝廷下诏,建立义仓,大户们就算是心里有些不愿意,但是朝廷的规矩在那里,是不能违反的。
况且,义仓一建立起来,真要是碰上了荒年,发放粮食,百姓们不但要念朝廷的好,也要念当地的那些大户的好。
舍一点小利,换一些名声。
对于大户来说,家中钱粮到了一定的地步,最重要的就不是钱粮了,而是名声。
这就跟搞慈善是一样的,首先是能避税,其次是能博名声,提升企业形象。
“社仓建立,也是后话了,眼下凉州的事情,还是没有得到解决。”李复看向李承乾:“说说你自己的想法。”
“不管是眼下的,还是为这种事谋划的将来。”
李承乾神情一怔,随后放松了下来。
“先前与官员们商议,说支援凉州的粮食,并非没有,而是长途运输粮食,损耗实在是太大了。”
“按照他们的估算,从长安出发,前往凉州,每运送十石,只是在路上人畜的消耗,就要吃掉八石。”
“因此算下来,从长安城运粮食往凉州去,实在是太不划算了,这当中的损耗,大的令人心疼。”
李承乾说着,心里也觉得不得劲。
凉州对于长安来说,很偏远了。
“在知道了这个问题之后,小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