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庄户们那种共同奋斗、相濡以沫的情感纽带。
过度的、不分亲疏的“慷慨”,有时非但不能换来感激,还可能养出惰性,甚至引发不公的怨言。
“你看今年的一场雪,咱们庄子上,啥事没有,这才让人舒心。”李复笑了笑。
“那可不,咱们庄子上的庄户,住的都是崭新的砖瓦房,造的可结实了。”小桃应和着:“当初建造的时候,咱们出钱出物,庄子上的庄户出人出力,也都知道是给他们自己将来建造房屋,那干活的时候,可不是认真仔细嘛。”
“如今几年的功夫过去了,房子没出一点问题,也用不着修缮。”
小桃说着说着,想起了那些房屋被压塌的百姓家。
“郎君,将来,庄子上这样的情况,也会逐渐推行到其他地方吗?”
李复摇了摇头。
“不会。”
“唉?为什么?”小桃不解。
李复笑了笑。
“你忘了咱们当初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了?”
“对庄子上的人,咱们可以多付出一些,因为他们与我休戚与共。”
“但对其他村子的百姓,我作为封君,责任是保障他们基本的生存,不使其冻馁,最多就是提供一个能让他们凭劳动改善生活的环境,比如在工坊提供工作岗位。”
“至于他们是否愿意将挣来的钱投入改善居住条件,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了。我若强行干预,反倒不美。”
“善心虽好,但是不能滥用,亲疏要分的。”
“退一万步来讲,就咱们这庄子上,每家每户,你都认得,咱们都知根知底,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是吧?”
小桃闻言,点了点头。
是的,她都很熟悉了,这宅子里的人,每家每户,也都熟悉。
李复笑了笑。
“你去庄子上转悠一圈,那谁家有刚出锅的好吃食,见着你,都能往你怀里塞,若是换了不相熟的外村人,谁会费这个心思?这情分,都是天长日久处出来的。”
小桃继续点头。
“对,前些日子,我去庄子里逛的时候,还收到了张婶做的刚出锅的芝麻饼,可香了。”
“这就是了。”李复惬意地靠回椅背,“咱们把自家这一亩三分地经营好,让跟着咱们的人过上好日子,这就够了。至于其他,慢慢来,不着急。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仆人们开始点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