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楣的,李绩不可能放任李震做不学无术之人,必然是要培养起来的。
读书读的再好,出身武将行列,将来即便是做官,也做不到文臣堆里去,因此从一开始,李绩听说李震要去兵学院之后,心中也自有一番思量。
而眼下,诸多说服的借口也都齐全了,也就没有理由再阻拦了。
李绩神色认真,看向李震。
“震儿,你应当明白为父的担忧,这条路,看似荣光,实则荆棘密布,勇武与头脑都不可或缺,如若没有沉稳的心性和肩负责任的觉悟,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你既选择了这条路,便要拿出十二分的努力与专注,不可有丝毫懈怠,将来要对得起你麾下的每一个士卒,对得起陛下的信任,更要对得起李家的门风!”
李震起身,对着李绩和李复深深一揖,语气无比郑重。
“父亲教诲,儿铭记于心,儿在此立誓,必刻苦勤勉,不负所学,他日若得机会,定当以卫青、霍去病为楷模,为国拓土,为陛下分忧,亦绝不堕父亲威名!不负英国公府门楣。”
李绩长长呼出一口气。
“既然你意已决,为父支持你,记住你今日之言,等你明年入了兵学院,将来入了行伍,你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份,你只是你。”
“是,父亲!”李震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热闹散去,李复依旧在庄子上享受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轻松又惬意。
如今时值冬闲,庄子上也比往日更加宁静,如今这天气,谁家也不会闲着没事儿了在外面挨冻。
工坊区那边倒是更热闹了,毕竟来自各方的商人,都趁着这个时候来提货,打算在年前狠狠挣上一笔。
庄子上的东西,在大唐依旧是紧俏货,哪怕赵福如今四处忙碌着扩大产业,也是供不应求。
手底下有能人办事,李复两口子只需坐在庄子上看看账本,听听手底下心腹汇报各方消息就足够了。
书房里,老赵来禀报。
“郎君,阎少匠来了。”
李复坐在椅子上,直起了身子。
“快请。”
脸上带着笑意:“老赵啊,这会儿可就不是阎少匠了,老阎升官了。”
“啊?”老赵一脸惊讶,而后反应过来,也露出笑容:“那真是喜事了。”
“是啊,他啊,可是要做工部尚书咯。”
老赵闻言,脸上惊讶更甚。
“工部尚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