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更是我们彻底平定高句丽时,一个极好的……借口和过渡。”
需要他的时候,他是高句丽的王世子,甚至可以是高句丽的王。
哪天不需要了,或许,说不准高桓权就会在与盖苏文对阵的时候兵败,被盖苏文这个逆臣所杀。
李世民赞许地看了长孙无忌一眼,君臣之间心照不宣。
“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让盖苏文难受,让他无法顺利整合高句丽。同时,也要把高桓权牢牢控在手中,将他最后的价值榨取干净。”李世民冷然道,“命张俭,不仅要调动兵马,还要派人潜入高句丽,将高建武‘被病死’的消息和高桓权的讨逆檄文一并散播出去!”
“高宝藏和高恒如今势力微弱,是挡不住盖苏文的,既然这样,大唐就为他们壮壮声势。”
“只要大唐这样做,哪怕是高宝藏和高恒手里有高建武留下的遗诏,不管遗诏是什么内容,他们都不敢轻易废弃高桓权的名头。”
长孙无忌连连点头。
“现在这消息是咱们的人从营州送来的,眼下,高桓权还不知道高建武已经死了,这个消息,是否要透露给他?”长孙无忌问道。
“让他知道也无妨。”李世民说道:“早晚都是要知道的,让他早作心理准备吧,那个高桓权,也不是什么心志坚定之辈,不过这样也正好,他越是慌乱,就越是要求着你为他拿主意,哪怕他知道你也有你的目的,可是他们眼下的情况,不得不依附于你这个大唐的司空。”
“臣明白。”长孙无忌躬身,“臣知道该如何做了。这便去鸿胪驿馆,好好安抚我们这位……惊弓之鸟般的世子殿下。”
李世民挥了挥手,补充道:“记住,讨逆檄文之事,需让他亲自执笔,字字血泪,才能动人。盖苏文弑君的罪名,必须由他这位‘苦主’亲口去说!”
“背地里的事情,挑到明面上,不管是不是真,盖苏文是明着做的还是背地里做的,高桓权跟盖苏文之间,一定是如同水火,互不相容的。”
“臣遵旨。”
长孙无忌拱手行礼,起身退出两仪殿。
殿外寒风阵阵,让长孙无忌的头脑越发清醒,整理了一下衣袍,吩咐人一同往鸿胪驿馆走去。
等到了鸿胪驿馆门口,长孙无忌的脸上已然换上了一副沉痛而又带着几分威严的表情
鸿胪驿馆内,炭火盆烧得噼啪作响,却丝毫驱不散高桓权心头的寒意。
他手中那张单薄的信笺仿佛有千斤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