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权宜之计。儿臣已上书大唐皇帝陛下,陈明逆臣罪状,恳请天兵震慑,以安社稷……”
“逆子!”高建武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他竟敢……竟敢引外兵以胁内臣!这是要将我高句丽置于何地!”
就算是和亲之策,也只是让大唐远远的看着,借一借势罢了。
不会真的在这种情况下引唐军入境。
即便是,也是高家领兵,与大唐内外夹击,而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引狼入室。
“父王息怒!”高恒连忙放下书信,为高建武抚背顺气,“王兄或许……也是情急之下……”
“情急?”高建武冷笑一声,笑声中满是悲凉,“他这是要把我高句丽卖给大唐!继续念!”
高恒只得硬着头皮继续:
“……儿臣深知此举有违父王教诲,然形势所迫,不得不为,恳请父王答应割让辽东二城,开放口岸,永结盟好……此举虽损一时之利,然可借大唐之力,铲除国贼,保我高氏江山永固……”
“啪”的一声,高建武猛地将床头的药碗扫落在地,碎片四溅。
高建武气得浑身发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帕子上染上新的血迹。
高恒慌忙为高建武顺气。
“父王息怒,保重身体,王兄他,他身在长啊,或许是被大唐胁迫”
“况且,营州的兵马由大唐的将领张俭统领,就在边境,的确是能够从外震慑盖苏文,使他在王城外的八万兵马不敢擅动”
“父王,您毕竟是大唐册封的辽东郡王,既然求到大唐皇帝面前了,他也不会坐视不理。”
寝殿内一时寂静,只有高建武粗重的喘息声。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宫灯在穿堂风中摇曳,将父子二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良久,高建武终于平静下来,他疲惫地靠在榻上,声音沙哑:
“恒儿,你说,如今该如何是好?”
高恒抬起头,年轻的脸上满是忧虑:“儿臣以为,此时万万不可激怒大唐。盖苏文狼子野心,若再得罪大唐,我高氏危矣。”
高建武凝视着这个一向沉稳的次子,目光复杂。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只是这口气,他实在难以咽下。
“拟诏……”他终于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艰难,“世子桓权,为国奔走,其心可嘉……今特赐东珠十斛,以资勉励。本王病重,长安来信,凡世子所请,皆可……酌情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