辚,马萧萧,队伍缓缓启动。
看到这帮热血年轻的学子们如此便出发了,站在高台上的李渊也忍不住热泪盈眶。
叹息一声,笑了笑。
“人老了,也变得多愁善感了啊。”
“这样的场景”
李渊拿出帕子,擦了擦泪水。
“着实令人动容啊。”
“怀仁,这书院,很好,学生们,更好。”
即便是学富五车的李渊,在面对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也不由得落泪,思来想去,不知该如何形容自身的心情。
这份炙热的赤诚,是这一生都不可多得的宝物。
李渊凭栏而立,经历乱世,见惯了金戈铁马、朝堂风云,自认心肠早已被岁月磨砺得足够坚硬。
然而,此刻,看着这帮平均年龄不过弱冠的学子,那颗久经风霜的心,还是被深深触动了。
李复站在李渊身侧。
“叔,学子们一心赤诚,有报国之念,大唐的未来,也在这些优秀的年轻人身上,有如此年轻人,不管是书院里的也好,长安城里的也罢,又或者是来自大唐四方各处的学子,朝堂上的股肱之臣,未来,总是要依靠他们的。”
李渊微微颔首。
“是啊,未来,是年轻人的。这一点,朕如今看得比任何时候都真切,也……更放心了。”
“怀仁,之前你让朕来做这个书院的山长,朕琢磨着,无非是挂个名头,全了你一番孝心,也借此给书院添些分量。”
“朕反倒是觉得,只是挂个名头,远远不够!朕虽然已是这般年纪,精力不比从前,但总归还是有些用处的。若能真正为书院多做些事情,为这些孩子们铺一铺路,朕……心甘情愿!”
李复闻言,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叔,您能这么想,那真是书院天大的福气了!”
“有您这位山长亲自掌舵,书院何愁不兴?学子们何愁前路不明?”
李复巴不得李渊多在书院里做点事情,李渊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宝库,其执政经验、人生阅历、学识眼光,都是书院无价的财富。
他在书院里做事,无论是亲自授课、指点方向,还是以其威望为书院争取资源,都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更何况李渊也不是那种食古不化的人,在了解清楚书院的运作模式和新学理念后,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开明和适应能力。
二来,也真是纯粹的,李复想让李渊有事情做,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