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不得不为。
平壤城,大对卢府邸。
这里的戒备看上去比王宫更要森严一些,一名身着低级官吏服饰的人匆忙来到府邸侧门,与守卫低声交谈几句,验明身份后,便被引着步履匆匆地进入了府邸之中。
渊盖苏文坐在书房里,手里捧着一本竹卷。
这是从大唐带回来的书籍。
“大对卢,带方郡道使求见。”心腹护卫在门外低声禀报。
渊盖苏文放下手中竹卷,微微蹙眉。
“他不在带方好好待着,来平壤作甚?”
“属下不知,但是,看样子,他来平壤城,是私底下悄悄来的。”
渊盖苏文眼中精光一闪。秘密前来?这就有意思了。
“让他来书房见我吧。”他沉声道。
“是。”
不多时,一名风尘仆仆、穿着普通文人服饰的中年男子被引了进来。
他一进书房,便立刻对着渊盖苏文行了大礼,姿态极为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惶恐。
“下官带方郡道使金仁武,拜见大对卢!”
渊盖苏文并未让他起身,只是淡淡地问道:“金道使不在带方履职,私底下前来王都,所为何事?”
金仁武伏在地上,声音带着急切。
“大对卢容禀!下官岂敢擅离职守!只是,下官在带方,听到了一些消息,关乎国家安危,下官不敢怠慢,只能冒险亲自来见大对卢。”
“哦?”渊盖苏文身体微微前倾,“起来,坐下聊,什么消息,说吧。”
金仁武起身,拱手道谢,小心翼翼地落座。
“在半个月前,有一支打着商队旗号的人马从营州进入高句丽,队伍中夹杂着一些身形气质不似商旅之人,下官疑心,便联络了在营州的探子。”
“营州那边的探子费了些周折,那支商队的具体消息虽然没能完全探听清楚,似乎被有意遮掩了。但是,他们却从其他渠道,探听到了一个从长安传来的、关于咱们高句丽使者团的消息!”
渊盖苏文目光一凝,身体坐直了些:“长安的消息?关于使者团的?具体怎么说?”
金仁武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说出什么骇人之事:。
“探子回报,消息是从唐国鸿胪寺内部隐约流传出来的,据说……据说我高句丽世子殿下在长安期间,行为……行为颇为失检,曾流连于平康坊妓馆之地,并且……并且在觐见大唐皇帝时,言语之间有所冲撞,似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