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躬身道:“有劳颜老先生!郎君见了,必定欣喜!”
颜相时含笑点头:“王爷满意便好。对了,伍护卫回去后,不妨私下转告王爷,若王爷平日得闲,对书法有兴趣,老夫虽不才,倒也愿意与王爷共同探讨切磋,以为消遣。”
这话说得极其委婉客气,但意思很明白,想练字,我这儿可以教。
你字写的有点拉胯了,自己不在乎倒是没啥,可你现在是书院副院长,是李睿的父亲。
孩子现在还小,不太懂,将来长大了,到了要面子、知美丑的年纪,看着自己父亲这一手……嗯……独具一格的字,可不好说。总不能让学生们觉得,书院的山长和副院长,在笔墨上是这般……放荡不羁吧?
伍良业心领神会:“是,小的一定将老先生的美意带到。”
伍良业带着颜相时的字向李复交差。
李复端详着这幅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果然,专业的事,就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啊。”
伍良业支支吾吾。
“有什么话直接说。”李复没好气的看了伍良业一眼。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磨唧唧的了。
“那个郎君,就是颜相时先生说”
伍良业将颜相时的话,转告给了李复。
李复摸了摸鼻子,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讪讪之色。
“嗯,颜老先生一片好意……改日,改日一定登门请教……”
嘴上这么嘀咕着,心里却已经开始琢磨。
还是得为了自己的面子,为了儿子将来的面子,硬着头皮去啃一啃书法这块硬骨头了。
虽然当爹这种事,也是有了李睿之后的头一回,但是毕竟是爹嘛,给儿子做个好榜样。
总不能儿子学问日益精进,写字越来越有模有样,回头一看自己老爹的墨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吧?
形象岂不是要崩塌?
当爹是要有威严的,对。
得让孩子知道。
你爹永远是你爹。
“伍良业!”
“属下在。”
“去,准备一套……嗯,入门些的文房四宝。再……再去颜先生那里递个话,就说本王……本王明日午后若有闲暇,便去叨扰,向他请教……请教书法之道。”
“是!”伍良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快步离去。
看着自己刚才下意识又在纸上划拉了几下的“墨宝

